
声混着牲口的铃铛响,整座城门像一口煮开的锅。萧烬站在人群里,并不显眼。他的衣衫已经半旧了,但是洗的干净,袖口磨出了毛边。面容清俊,眉目温润,只是眉眼间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倦色,像赶了很长的路,又像很久没睡过一个整觉。 排到他,守门的兵丁看了一眼路引,挥挥手放行。萧烬微微颔首,走了进去。 杭州比他想象的热闹。吆喝声此起彼伏,卖糖葫芦的挑着担子从孩子群里穿过去,一群小孩追在后面跑,最小的那个跑太急摔了一跤,爬起来也不哭,拍拍膝盖继续追。街角有人耍把式,光着膀子胸口碎大石,围了一圈人叫好。萧烬从人群中穿过,不紧不慢,像水流过石头。 他找了一家客栈落脚,要了一间上房。掌柜的看他穿着寻常,但给钱爽快,也没多问,让伙计带他上楼。伙计是个半大孩子,嘴碎,一路上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