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鸥惊讶,“用不着吧。”
韩律面不改色,“那来硬的你更接受不了。”
那是当然了!
韩律喉咙里逸出一道气音,他笑了,很是愉快。
养过猫的人都知道,家养的猫不让吸,就要强行摁住进行脱敏治疗,季鸥从前和贝斯特这样玩儿,同样方法放在他自己身上也适用。
混血卷毛小猫也是猫。
那句“来硬的”把季鸥吓到了,毕竟韩律上了床真对他来过硬的,虽然是情趣,但不妨碍这有点恐怖。
季鸥惊恐不已,满脸通红,试图唤醒他的良知,“我们都分手了,你怎么能亲我!”
然而韩律理直气壮,“谁说分手就不能接吻了?”
季鸥要气厥过去,选择不与醋疯了的男人争论,狠狠挣开腰两侧圈着他的手臂,侧过身去,拆掉被韩律拽松的头发,重新扎。
“这头发我弄了半个小时。”他埋怨道。
“这么久?”韩律惊讶,然后伸手,“过来我帮你弄。”
“你弄什么弄。”季鸥警惕地躲了下,头发都快炸起来了,“你又不会,你就纯瘾大,我迟早剪了它。”
韩律盯着他,语气别有深意,“别啊,这才哪到哪。”
季鸥吧头发扎好,瞪他一眼。
——你把脑袋里的想法收一收。
韩律偏过头笑了,而后又来哄他,圈住季鸥的腰低声道:“对不起,我错了,你太招人喜欢了,我有危机感。”
季鸥没躲,他看得很开。
虽然还没复合,但这毕竟是韩律啊,亲一下也没什么。再说了,他自己也挺享受的,到现在还有点心神荡漾。
他抬起眼,“你就不怕有人看到?”
没错,接吻战略的好处就是这样,再硬的嘴也能被亲软。
季鸥盯着他,那双眼分明含着一股融化了似的水光,却还带着不服气的劲儿,韩律把他往自己身上带了带。
“放心,里面的人都出去了,下一场演奏马上开始,也不会有人过来了,而且这是个监控死角。”
季鸥心想这还算可以。
转而他又说:“不过小李同学看到了。”
季鸥睁大眼,“你故意的吧?”
“那真不是。”韩律无奈,“我至于用这种方法劝退小孩儿吗,我以为你跟发信息他说咱们走了,谁知道他出来找人。”
“我哪有空?”季鸥尴尬死了,打了他一下,“放开,走了,我给李小姐他们说一声。”
到了工作室门口,季鸥才后知后觉这一晚上有尴尬。
他缩在在副驾上自闭,不能直视半个小时前和他激情拥吻的前男友。
其实这个时候,应该请人去楼上坐坐,好歹大老远送他回来呢,但是就今天这个情况,真让韩律上去了,可能就不止坐坐这么简单了。
“那我回去了,你路上小心。”说着季鸥去拉车门。
韩律身为一个司机的素养无人能及,他看出来季鸥不自在,一路上没多说话,只是如果没有不让人下车,那就更好了。
车锁卡在季鸥拉开前一刻“咔哒”一声,他是真被韩律整怕了,旋即转过身,眼神诧异又无辜地盯他。
“又怎么了?”
声音听起来隐含哀怨。
“哎,没怎么。”韩律看他这模样,想笑,“别搞得好像我要对你做点什么似的,就是……有句话想说。”
季鸥先没管他后半句,质问:“难道你不想做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