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衣与中衣、素青与月白、兰草香与冷梅香,在昏暗的灯光下交织成一片难以分辨的暧昧。
柳绮梦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重新复住了母亲的唇。
这一次吻得很深。
两个女人的舌尖在彼此唇齿间交缠——母亲开始时还有些僵硬,像是在抵抗某种刻在骨子里的矜持。
可柳绮梦不给她退路——她一只手勾住母亲的脖颈,另一只手已从臀侧滑到了腰间那根绢带的位置,指尖轻轻一挑,绢带便松了大半。
然后我看见——母亲的手抬了起来。
极轻极轻地按在柳绮梦的腰侧。不是推开,是按住。像是确认了什么东西之后,终于放下了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嘴唇从柳绮梦的唇上退开,一路往下——吻过下颌,吻过颈侧,停在锁骨窝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
柳绮梦仰起头,双手从母亲的发间滑落到肩侧,十指轻轻抓着母亲寝衣的布料,嘴里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被酒精泡软了的叹息。
"嗯……语棠……就是那里……"
母亲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浮着一层薄薄的酡红,丹凤眸里翻涌着克制了太多年终于破堤而出的暗流。
她伸出手,解开了柳绮梦中衣的第一根系带。
然后是第二根。
第三根。
月白中衣往两侧散开,露出底下一抹浅紫色的肚兜。
料子比母亲的更薄,被那两团成熟得快要溢出来的饱满撑得微微发亮。
柳绮梦的身子在灯下完全展露出来——不是少女的清瘦,是成熟女子到了最美年纪才有的丰腴温润。
双乳饱满得几乎要将肚兜撑裂,腰肢却不粗,到臀胯处又猛然展开,那一道曲线在灯下惊心动魄。
母亲俯下身,隔着肚兜含住了顶端那一点已经硬挺起来的蓓蕾。
薄绸被唾液濡湿,贴在乳峰的轮廓上。
柳绮梦的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抓住母亲的头发,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轻呼。
"啊……语棠……唔……"
母亲的舌尖绕着被唾液浸透的薄绸缓缓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画圈柳绮梦的腰便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下,手指在母亲的发间抓得更紧。
她的呻吟已不再是开始那种压着的小声——是越来越放肆的、被快感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呜咽。
母亲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手法隔着肚兜裹住另一粒蓓蕾。
同时她的手已顺着柳绮梦的小腹往下滑——滑过肚兜边缘,滑过亵裤的腰带,滑到腿心那片隆起的小丘上。
隔着湿透的布料,她的指腹在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缝上缓缓按压。
"唔……语棠……你……你的手指……"柳绮梦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睁开眼望了母亲一眼,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一层又一层的湿润。
母亲的指尖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拉。
那片被蜜液浸湿了太久的布料缓缓脱离腿根——亵裤裆部在灯下泛着一片深色的水光,离开穴口时牵出一道细而长的银丝,断在腿心上,拉成一道亮晶晶的弧线。
雪白丰腴的秘丘完全袒露——那两瓣肥嫩的阴唇已经被淫水泡得饱满发亮,中间的肉缝微微翕张着,随着柳绮梦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
柜子里。
我的呼吸已粗重得像一头困兽。
那道节疤孔正对着床榻,清清楚楚地框住了两个女人交叠在一起的画面——母亲俯身在宗主腿间,侧脸对着柜子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