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寝衣已经从肩上滑落,半边莹白的脊背在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腰肢收束得极细,往下那两瓣饱满丰腴的臀被素青寝衣裹着,正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微微翘起,臀尖的弧线浑圆到了极致。
而柳绮梦已完全敞开了——双腿被母亲分到两侧,修长笔直的小腿在床沿轻轻晃荡着。赤着的一只脚上脚趾蜷紧了又松开。
然后母亲低下了头。
她的舌尖从柳绮梦腿心那道肉缝的根部开始,极慢极慢地往上舔了一道。
柳绮梦全身剧烈地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褥,嘴里发出一声拉长了尾音的发颤的叫唤。
"呃——语棠——!"
母亲的舌尖停在花蒂上,绕着那粒已经充血红肿的肉珠缓缓画圈。
柳绮梦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每一次舌尖碾过花蒂,她的臀便往上挺一次,腿根剧烈抽搐着,淫水从穴口涌得更多了。
母亲一边舔一边抬眼望向柳绮梦的脸——那双丹凤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
有怜惜,有压抑了太多年终于释放的渴望,还有一种只有我才能读懂的、与此刻做着的这件事同样深沉的温柔。
柳绮梦的手不再抓着床褥。她伸出手,摸索到母亲的耳边,轻轻拢住她的侧脸。她的身子还在不停地颤,嘴里却开始断断续续地说——
"语棠呀……你知不知道……二十年了……你每次站得那么直……那么冷……我每次看着你……就好想把你头上那根簪子抽掉——让你把头发散下来——只有我能看——"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可你是苏语棠……你是灵律阁首座……是林震天的夫人……是林逸的母亲……我不能……"
她的手忽然收紧了,手指穿进母亲的发丝间,将她的脸更深地按在自己腿心。
可那力道只持续了片刻便渐渐松了。
酒意和快感的双重冲击终于让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她的手指从母亲的发丝间滑落,眼睛半闭着,脸上浮起一种被情欲和酒精共同浸泡过的、懒洋洋的满足。
那条方才还在激动地挺动的腰肢此刻彻底软了,整个人陷在大迎枕里,双腿仍大大敞开着,腿间那片秘丘上糊满了淫水与津液的混合物,在灯下泛着淫靡的光。
"语棠……"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含混的呢喃,"……不要停……帮我舔……"
母亲的舌尖重新复上了那片湿透的秘丘。
可这一次柳绮梦的反应没有那么强烈了——她的身体已被连续的高潮抽空了力气,只剩下极轻极轻的、下意识的抽搐。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呼吸逐渐平稳,嘴里含含糊糊地还在念叨着母亲的名字。
柜子里。
裤裆里的阳物已硬得快要把裤子撑破。
我从缝隙里死死盯着母亲俯身的背影——脊背那道优美的弧线,寝衣领口往下那片莹白的肌肤,还有她跪在床沿微微翘起的、被素青寝衣裹着的丰臀。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正对着柜门——正对着我。
我无声地扯开裤腰系带。阳物弹出来打在柜壁上,发出一声极细极轻的闷响。母亲舔舐的动作顿了一瞬——极短的一瞬,然后继续。
可她的臀微微往后挪了半寸。
只是半寸。
但足够了。
她的寝衣下摆不知什么时候已被她自己的膝盖压住了,臀后那一片布料绷得紧紧的,将两瓣丰腴圆臀的轮廓勾得纤毫毕现——臀沟那道幽深的缝隙隔着寝衣隐约可见,而她偏偏在这个角度微微翘起了臀尖。
我的脑中轰然炸开。
她听见了。
听见了柜子里那一声闷响,知道我在看,知道我在硬。
她往后挪这半寸,不是无意——是有意。
她将臀部转向柜门,是在给我看。
而那翘起的臀尖——是给我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