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语棠,你身上好香——"她的鼻尖在母亲颈侧蹭了一下,语气像个在撒娇的小姑娘,"你这些年——都不让我跟你一起睡了。以前——以前天冷了在幻灵峰上修炼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母亲扶着她往床榻走。
柳绮梦歪歪倒倒地靠在母亲肩上,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二十年前的旧事——说什么母亲当年第一次见面时冷着张脸不理她,说她花了整整三个月才撬开母亲的嘴,说她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做了苏语棠唯一的朋友。
她的鞋不知什么时候蹬掉了一只,赤着一只脚踩在青砖地上,脚趾染着淡淡的丹蔻,在灵灯下泛着莹润的光。
母亲将她安置在床沿坐下。
柳绮梦往后一仰,整个人便松松地倚在了大迎枕上。
紫金法袍已经彻底散了,露出里面那件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料子极薄,领口的系带松了两根,锁骨以下那一片肌肤在灯下泛着微醺后的绯红。
她的胸脯比母亲更为饱满——即便躺着也能看到那两团隆起在中衣下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顶端的轮廓隔着薄绸隐约可见。
"语棠——"她闭着眼扯了扯母亲的袖口,声音含含糊糊,"今晚——让我睡这里好不好——"
没等母亲回答,她又摆了摆手,自己笑了起来:"我知道——你肯定要说不成体统——你是灵律阁首座嘛——规矩大过天——"她说着微微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的水光在灯下晃着,"可这里不是宗门呀——这里是云荡山——没有长老——也没有弟子——只有我和你——"
母亲坐在床沿看着她,那双丹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像是想替她拢好散乱的衣襟,又像是不知道该不该碰她。
柳绮梦又扯了一下她的袖口,力道比方才大了几分,将母亲整个人往下拉。母亲没有防备,被她拉得俯下身去——
两个女人的脸近在咫尺。
柳绮梦躺在枕上仰头望着她,桃花眼里那层水光忽然变得很深很深。
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母亲的脸颊,动作比方才那些醉后的胡话温柔了不知多少倍。
"语棠呀——"她的声音放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今天在后院里哭——我心里好疼——"
母亲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你别胡说——我没哭——"
可她话没说完,柳绮梦那只手已经从她脸颊滑到了后颈,指尖穿进她散落的发丝间,轻轻往下一按。
她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不重。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柳绮梦的唇瓣带着酒香——不是烈酒,是青瓷壶里那种桂花酿,甜丝丝的,混着她身上一贯的冷梅香,在灯下氤氲开来。
她吻了一下退开半寸,桃花眼半睁半闭地望着母亲,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
"语棠……"
那声唤从她的唇齿间逸出来,像她白日里在灵鹫车上唤母亲名字时一样。
可这三个字里翻涌着的情绪,分明不止是一个宗主在唤她的首座,不止是一个闺蜜在唤她的挚友。
母亲撑在床沿的手在微微发抖。她的脊背绷得笔直,可她的呼吸已经乱了。
柜子里。
我透过那道节疤孔看着这一切。
看着宗主伸出手将母亲重新拉下去,这一次柳绮梦没有只碰一下便退开——她的舌尖在母亲的唇缝间缓缓描了一圈,然后轻轻撬开了母亲的唇齿。
母亲闭上眼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那声音和她在床笫间被我吻住时全然不同——是另一种更柔软的、近乎叹息的沉溺。
柳绮梦一只手仍穿在母亲发间。另一只手顺着母亲的背脊缓缓往下滑,滑过腰肢,停在臀侧——然后轻轻往下压。
母亲顺着她手的力道缓缓跪坐在床榻上。
两个人贴得更紧了——宗主的胸脯压着母亲的胸脯,两团饱满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挤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