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尖从我锁骨上缓缓滑下去,划过胸口,划过小腹,停在裤腰系带上。
"这四十天——娘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耳根悄悄泛起了红,"想你了。不是白天想,是夜里想。想你的手,想你的——"
她没有说完。因为我已经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瓣柔软温热,舌尖先在我唇缝间试探地扫了一下,然后像是再也忍不住般整条都探了进来——又急又深,带着压抑了四十天的想念和今夜被宗主戳穿心事后无处可逃的渴望。
她的双手从我胸口攀上脖颈,十指交扣在我脑后,将我拉得更低。
寝衣的领口在拉扯中滑开了半边,露出底下大片莹白的肌肤。
锁骨精致如玉,往下那两团饱满的弧线被贴身的素色肚兜裹着,在灯下泛着一层细瓷般的光泽。
我从她的唇上退开,顺着下颌一路吻下去。
吻过颈侧时她的呼吸骤然乱了,仰起头将修长的脖颈完全袒露给我。
吻到锁骨窝时她的指尖在我发间收紧了一下。
吻到肚兜边缘时她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那声音黏黏的、软软的,和她白日里在正堂发号施令时判若两人。
我的手指勾住肚兜系带正要扯开——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紫金法袍的下摆拖过青石板,伴随着一声极轻微的、像是撞到了门框上的闷响。
"语棠——"
是宗主。声音比白日里高了半拍,尾音拉得长长的,掺着醉后特有的娇憨。
"开——开门呀——"
喝醉了。
母亲整个人僵住,方才还攀在我颈后的手骤然松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寝衣滑到了腰际,肚兜的系带松了一根,半边饱满的乳峰露在外面。
她飞快地将寝衣拉回肩上,起身走到门边,刚握住门闩,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飞快扫过。
没有屏风,没有里间,没有隔断——这间客房只有一扇窗、一张床、一个床边的老旧衣柜。
她的目光在衣柜上停了一瞬。
"进去。"
她拉开柜门时我才看清——这柜子是父亲在时找旧木料打的,正对着床榻的那一侧柜壁上,竟有一个拇指粗细的孔洞。
不是人为凿的——是木头本身的节疤在二十年后干裂脱落了,刚好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缝隙,边缘被年月磨得光滑发亮。
我来不及多想,弯腰钻进了柜子。
柜门合上时,黑暗中只剩那道节疤孔透进来的一线微光——恰好将整张床榻、床沿、半边枕头收在视野正中央。
柜子里有一股老旧的樟木香气,混着母亲方才挂在柜门内侧那件月白法袍上残留的兰草香,在狭小的空间里沉沉浮浮。
母亲系好寝衣腰带,深吸了一口气,把门打开了。
"梦姐——"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可那尾音里还藏着一丝没来得及完全压下去的紊乱。
柳绮梦靠在门框上,紫金法袍的领口敞了一大片,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交领中衣。
那张明艳至极的脸此刻浮着一层醉后的酡红,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原本松松挽在肩侧的发髻已经散了一半,紫玉簪歪歪斜斜地挂在发间,几缕碎发黏在微汗的鬓边。
她手里还拎着一个小小的青瓷酒壶,酒壶上的塞子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壶口随着她身子的晃动滴出几滴残酒,落在门槛上,在月光下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就知道你——还没睡——"她一手撑着门框,一手拎着酒壶,笑了一声。
那笑声比平日里高了半拍,尾音上扬,带着酒意特有的娇憨,"你下午在正堂——我都看见了——你从后院里出来那会儿——眼角还是红的——"
"梦姐,你喝多了。"母亲扶住她的胳膊,将她往屋里带。柳绮梦踉跄了一下,整张脸几乎埋进了母亲的颈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