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接话,只是将攥着我衣襟的那只手轻轻按在我胸口,感受着底下那颗正在为她跳动的心脏。
然后她重新俯下身来,将唇复上了我的唇。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温柔得多,像是在描她等了四十天才终于描到的轮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紫金法袍的下摆拖过青石板——是宗主。张横的大嗓门隔着老远传了过来。
宗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本座来得正巧。张横,你去偏厅把纪知事的巡防簿册拿来。”
桌下。
纪婉莹含住柱身的嘴唇骤然停了。
宗主来了。
宗主提到了她的名字。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巡防簿册在偏厅,张横找不到,宗主迟早会问到她头上。
而她此刻正跪在桌子底下。
桌面之上。
母亲从我的吻中猛然退开,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
她的目光在正堂里飞快扫过——没有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除了这张案桌底下。
门外,宗主叩门:“林逸?可在里头?”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弯下腰,掀起桌帷,钻进了桌子底下。
桌帷之内,暗光之下。
母亲低着头稳住身形,发髻蹭到桌板底面,几缕碎发散落下来。
她双手撑着冰凉的地砖,呼吸急促而紊乱——方才接吻时那颗狂跳的心还没平复。
然后她抬起头。
面前是一张她认得的脸。
那张脸端丽温婉,秋水般的眼眸此刻正瞪得大大的望着她。
那张脸的嘴唇正含着一根粗长硬挺的阳物——青筋暴起,柱身裹着一层晶亮的津液。
那张脸因为含得太紧而微微凹陷的腮帮,正对着她的脸,不到一尺距离。
母亲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
她的第一反应是震惊——纯粹的、让大脑一片空白的震惊。
她看着纪婉莹含着阳物的嘴唇,看着柱身上那层晶亮的津液,看着纪婉莹那双同样瞪大的、满是惊惶的眼睛。
她的脑中在这一瞬间闪过了方才巡视时的画面——纪婉莹站在宗主面前汇报公务,身姿端庄,进退有度。
而现在,这个江北纪家的大小姐正跪在自己儿子的双腿之间,嘴里含着自己儿子的阳物。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寸——后背撞在桌帷内侧的木框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门外,宗主又叩了一下门:“林逸?怎么不应声?”
我坐回椅子上,将下半身塞进桌帷之下。
我的脑子里也在嗡嗡作响——母亲钻进去了。
她和纪婉莹此刻就在我膝盖前方不到三尺的黑暗空间里面对面跪着。
可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将声音压得平稳如常:“宗主请进。母亲方才去偏厅取公文了,还没回来。”
母亲在桌下听见我面不改色地对着宗主说谎,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出声。
宗主推门进来了。
紫金法袍的下摆拂过门槛。
她在客位坐下,微微偏了偏头:“你娘还没回来?张横说她从后院回来进了正堂,这都两刻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