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冲进来时她全身剧烈地颤了一下,第二股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不是疼,是完整了。
第三股,第四股。
她紧紧抱住我,腿根痉挛着,牙齿轻轻咬住我的锁骨,整个人像是被快感钉住了一般不住地颤。
最后一股射完,她彻底瘫软了。
整个人沉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半睁半闭,脸上浮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懒洋洋的餍足。
可我还硬着。
灵焰法决的反噬不是一次射精就压得下去的。
那股暗火在丹田里盘踞了整整一日,又在矿道激战中被反复撩拨,此刻只泄了一轮,远远不够。
阳物仍旧硬挺如铁,从纪婉莹体内滑出来时沾满了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在油灯下泛着晶亮的光,龟头胀得发紫。
纪婉莹低头看了一眼,愣住了。她想说什么,可嘴唇翕动了一下,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喘息——她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杨琦璐也看见了。
她的目光在那根仍旧硬挺的阳物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我小腹上那团并未消退的焰纹上。
杏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她在血煞宗见过走火入魔的男暗桩,知道阳气反噬到了这个程度不是一次能泄干净的。
她跪到床前,低下头,重新含住了龟头。
吞吐了数十下。
她含得很深,喉管收缩的力度比之前更用力,舌尖在冠状沟里来回扫动的频率更快。
可没有用。
阳物在她嘴里弹跳着,胀得发烫,就是没有要射的意思。
她又含了片刻,退出来,嘴唇磨得更红了,喘着气抬头看我。
“主事经脉里的火——奴婢用嘴吸不出来。”她低声说,顿了顿,转头看了纪婉莹一眼。
纪婉莹正裹在被子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却仍强撑着在看。
“主母。”杨琦璐跪直了身子,转向纪婉莹,双手交叠放在额前,“奴婢在血煞宗训练营里,练的就是这个。那些男暗桩反噬发作起来,用嘴用手都不管用——得用身子接。他们那个状态,交合起来很猛、很久,寻常女子受不住。可奴婢是练过来的。主母若准,奴婢替主母接这一轮。主母若不放心,就当奴婢没说。”
纪婉莹看着她。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还有高潮的余韵未褪,还有一瞬的犹豫——把自己的男人交给另一个女人,即便是自己房里的女奴,那滋味也不一样。
可她低头看了一眼我那根仍旧硬挺如铁的阳物,又看了一眼我小腹上愈烧愈烈的焰纹,那一瞬的犹豫便碎了。
她轻轻点了点头。
“你——受得住?”
“受得住。”杨琦璐说,嘴角翘了一下。那笑意很短,不是挑逗,是让主母放心。
她转过身面对我,双手搭在我肩上,将我重新推倒在床榻上。
然后跨上来——不是纪婉莹那种慢慢往下吞的姿势,而是一手握住阳物,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一坐到底。
那一瞬间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不是疼,是被一根滚烫粗长的阳物一下子贯穿到底之后、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闷叫。
她的腔壁比纪婉莹更紧——训练营里练出来的肌肉控制力让她的阴道像一只被反复打磨过的软鞘,每一寸嫩肉都能主动裹上来。
她坐到底之后没有停,双手撑在我胸口,臀开始快速起伏——不是前后拧腰,是直上直下地套弄,每一次都从龟头退到穴口,再整根吞到底。
节奏又快又狠,与她方才给我口交时的轻柔截然不同。
“主事——”她一边套弄一边低下头看着我,杏眼里翻涌着一种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光,“你不必克制。在血煞宗训练营里,奴婢接过不知多少次反噬——那些人的阳气比你还猛,反噬起来能把床板都顶穿。你有多大力就使多大力。奴婢受得住。”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我的双手扣住她的腰胯,将她两条腿分到最开,阳物对准那道已经被她自己坐得翻开来的嫩红色穴口,一挺腰整根肏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