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
然后抬起头看我——杏眼里没有骄傲,没有炫耀,只有一种完成了任务的安静。
她用手背抹去嘴角的白线,低头看了一眼靠在枕上的纪婉莹。
“主母。主事的火退了——奴婢现在可以演示了。主母若有精神,便看着;若是累了,奴婢记下来,改日再演。”
纪婉莹从被子里撑起身。她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尽,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鬓边。可她坐了起来,裹着被子挪到床沿。
“不累。继续。”
杨琦璐低下头。
她的手掌贴在我小腹上那团焰纹中央,轻轻捂了几息。
几息后刚刚软下去的阳物果然在她掌心里弹了一下,又重新胀大起来。
她将阳物托在掌心里,展示给纪婉莹看。
“主母方才套弄的时候力道太重了些。男人的阳火不是挤出来的,是引出来的。力道轻了,他的火会自己往外走。握得太紧反而堵住了,他会更胀,不是更舒服。”
说完她开始套弄。
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次捋到龟头边缘时拇指便在铃口轻轻抹一下,将那层渗出的黏液均匀涂满龟头。
她的力道很轻——轻到阳物只感觉到掌心的温度和一层薄薄的滑腻。
可越是轻,阳火越往上走,不到片刻阳物便胀到了极限。
“力道轻了,他会更想进——他会追着你的手。”她松开手,阳物在空气中弹了一下,龟头胀得发紫。
她将阳物引到纪婉莹腿间那道已经重新湿润的缝隙处,龟头抵住入口却不进去,只是绕着那道缝隙缓缓画圈。
每画一圈,纪婉莹的腿根便抽搐一下,淫水从缝隙里不断往外涌,将龟头淋得晶亮。
“主母方才骑上去的时候,是上下套。上下套省力,但有一个问题——他的龟头一直顶在同一个位置,时间长了那个位置会钝。如果换成前后拧腰——臀往前送的时候龟头顶到最深处,臀往后收的时候龟头刮过阴道上壁。那一前一后,等于他的龟头在里面画了个圈,每一圈都刮过不同的地方。”
纪婉莹的呼吸已经乱了。她裹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了一角,露出半边还在微微颤动的饱满。然后她掀开被子,翻身跨了上来。
她的双腿分开跪在我腰侧,握住阳物,对准那道仍在往外渗蜜的缝隙。
缓缓坐下去——这一次不是往下坐,是往下吞。
阳物被那股湿热紧窒一寸一寸吞没,顶到她最深处时她仰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
“对。”杨琦璐在她身侧轻声说,“现在——主母不要上下动。臀往前送——送到最前面的时候停一息——再往后收——慢——再慢——收到底的时候轻轻夹一下——”
纪婉莹照着做了。
臀往前送时双乳在胸前荡出一道金色的涟漪,龟头顶到她体内最深处的嫩肉。
臀往后收时龟头刮过阴道上壁,刮到中间某一道略微粗糙的皱褶处,她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那一瞬间阴道剧烈收缩,将龟头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就是这里。”杨琦璐说,“主母方才运气好碰到了。下次可以自己去找——臀收到一半的时候,那道褶子在阴道上壁,像一道被磨薄了的软筋。碰到了就轻轻夹一下,男人的反应比任何地方都大。”
纪婉莹又拧了一次腰。
这一次她有意识地去找那个位置——臀往后收到一半时微微抬起,然后往下压,让龟头结结实实地碾过那道软筋。
碾过去时她全身都在发抖,阴道痉挛着将阳物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她又拧了一次。
再拧一次。
拧到第五次时她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瘫倒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胸口,体内剧烈痉挛,淫水从最深处喷出,沿着阳物往下淌。
“主母。”杨琦璐将嘴唇凑到纪婉莹耳边,“现在——让他一起出来。”
纪婉莹勉强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与阳物的交接处。
然后她缓缓收紧小腹——不是往外挤,是往里吸。
阳精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她体内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