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极细,小腹平坦得能看见两条腹肌的竖线,竖线往下是一丛修剪得极整齐的卷曲毛发。
大腿修长紧实,小腿线条利落。
她跪到床榻上,跪在我的双腿之间。她的跪姿与纪婉莹不同——不是并拢双膝,而是分开与肩同宽,脊背挺直,肩膀展开。
“主母方才跪下来的时候,双膝并得太拢。”她侧过头对纪婉莹说,声音不高不低,“并拢了腰会僵,腰僵了背就弯。主母若是分开与肩同宽,腰自然就活了。”
纪婉莹在被子里微微动了动,似乎在试着调整。
杨琦璐转回头,伸出手握住了我。
与纪婉莹不同的是,她不是从正面握——是从下面托,掌心朝上,让阳物横躺在掌心里,龟头从虎口探出来。
油灯的火在她掌心和龟头之间投下摇曳的光。
“主母——奴婢先替主事泄一轮火。主事经脉里的阳火还堵着,方才主母泄了,主事还没出。阳火反噬要泄出来才算完。等主事火退了,奴婢再慢慢演示那些法子。”
纪婉莹点头:“先让他舒服了。”
杨琦璐低下头。嘴唇张开,含了下去。
她含得很深。
第一下就含到了根部。
发尾扫过我大腿内侧,喉咙在龟头上缓缓收缩——以训练营里练出的肌肉控制力,一紧一松地挤压着龟头。
那股紧窒的包裹感和她喉管的热度一起沿着阳物往上窜,将灵焰法决的反噬逼到了出口的边缘。
然后她退了出来。
嘴唇从根部退到龟头,只留半粒在唇间。
舌头在铃口轻轻扫了一圈,将溢出的黏液卷走。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杏眼里有一种安静的专注。
她又含了下去。
这一次不是直上直下,是斜着含。
嘴唇往右偏了半寸,龟头便顶到了她内侧的脸颊,在腮帮上顶出一个圆滚滚的凸起。
她停了几息——龟头被那团比喉咙更软比舌头更暖的脸颊肉裹住,温热从四面八方涌来。
然后她重新退出来。
“主母。”她侧过头对纪婉莹说,“含正了只能顶到喉咙,含偏了才能蹭到脸颊内侧。这里比喉咙软,比舌头暖,男人很吃这一手。含偏之后不要马上退,停几息,让他感觉到那团暖,等他自己往里顶再退。”
她说完又低下头。
这一回她把嘴凑到了囊袋底下,在那道最细嫩的凹陷上,用舌尖极轻极慢地扫了一道。
一股完全不同层次的酥麻从囊袋下方沿着会阴窜到尾椎,直冲后脑。
她扫到第三遍时我整个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她松开手,嘴唇重新含住龟头,轻轻一吸。
阳精喷薄而出。
一股接一股灌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发出咕咚一声——吞下去了。
第二股,第三股。
量极多,从她的嘴角溢出两道细细的白线,沿着下巴往下淌。
她没有咳,没有退开,只用舌尖在龟头边缘轻轻转了一圈,将最后一股也卷了进去。
然后她缓缓退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
她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