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坐下。
阳物被一股湿热紧窒一寸一寸吞没。
她仰起头,脖颈从锁骨到下巴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坐到底时她发出一声极低的呻吟——不是疼,是被填满了之后的、近乎失神的满足。
她开始摇动。
不是上下套弄——是前后研磨。
阳物深深嵌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她最深处的嫩肉,她缓缓地磨。
这个角度让阳物根部紧紧抵住她前端那粒早已充血红肿的肉珠,每磨一下便被碾得陷进皮肉里再弹出来。
磨了没几下她便叫出声来——是真切的、被快感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呜咽。
她的腰动着,双乳在胸前跳动,乳波在油灯下晃出层层叠叠的金色涟漪。
她越动越快。
那股湿热从她体内不断涌出来,顺着阳物往下淌,打湿了我的小腹和她的腿根。
杨琦璐跪在床尾。她起身将床头那杯温水端过来,喂纪婉莹喝了一口。然后取了一方干帕子替她擦了额头的汗。做完这些又退回去,继续跪着。
纪婉莹又动了数十下后忽然全身僵住——双腿夹紧我的腰,双手死死掐进我胸口的皮肤,头往后仰到一个几乎要折断的角度。
嘴里发出一声长而细的呻吟,从低到高,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终于绷断了。
她的体内剧烈痉挛,那股湿热几乎要将我整个烫化。
然后她软了下来。整个人伏在我胸口,脸贴着我的锁骨。呼吸又急又乱,满头是汗。双乳压在我胸膛上,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杨琦璐站起来。
她先递了帕子给纪婉莹擦汗,又将那杯温水端过来喂她喝了一口。
做完这些她才低头看了一眼——我还硬挺着,上面沾满了纪婉莹泄出的淫水,在油灯下晶亮如涂了一层蜜。
“主事还没有出。”她轻声说。
纪婉莹侧过头,用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嗓音说:“主事——属下实在动不了了——让琦璐替属下——”
杨琦璐跪到床前,双手交叠放在额前,额头贴上去。
“主母。奴婢在训练营里学过一些伺候男人的法子——不敢说好,但有些门道,寻常闺阁里的女子不太知道。主母若不嫌奴婢的东西上不了台面,奴婢想借主事的身子演一遍给主母看。不是替主母——主母才是今晚的主子。奴婢只是把那些法子演一遍,主母看了,觉得有用的便留着,没用的就当没看过。若主母准了,奴婢就演。”
纪婉莹从被子里撑起身。
她看着杨琦璐,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有惊讶,也有一种被触动了什么的释然。
她方才含的时候磕了牙,套的时候节奏乱了——她知道自己的笨拙被看出来了。
可杨琦璐没有笑她,而是跪下来,额头贴在手上,恭恭敬敬地问她准不准。
“好。”她说。然后裹着被子挪到床榻内侧,靠在大迎枕上。
杨琦璐站起来。
她解开那件素白中衣的系带——动作不疾不徐,与她在矿道里拔刀的节奏一样干净。
中衣滑落,露出底下的身子。
她里面没有穿肚兜——那件中衣就是全部的遮蔽。
那具被训练营打磨了九年的身体完全展露在油灯下。
不是丰腴。
是紧致。
是每一寸肌肉都被反复锤炼过的、流畅而有力的线条。
双乳不大,却挺翘得惊人——乳尖微微上翘,顶上的蓓蕾是浅褐色的,已在夜风中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