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中衣滑落,藕荷色肚兜松了一根系带,半边布料垂下来,露出底下一团饱满得耀眼的雪白。
她在将肚兜完全卸下之前犹豫了一瞬——那是在法袍里训练了多年的克制。
然后她微微抿了抿唇,将最后一根系带也解了。
肚兜落在脚边。
她的身子在油灯下完全展露出来。
不再是隔着法袍勾勒轮廓——是真真切切的、被暖黄灯火裹住的丰腴。
双乳饱满如熟透的桃,沉甸甸坠在胸前。
腰肢收束得极细,到了臀胯处又猛然展开,那一道从腰到臀的曲线在灯下惊心动魄。
双腿修长笔直,腿根处被亵裤遮着,那亵裤上已洇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伸出手抱住了我。
那双饱满压在胸膛上时带来一股滚烫的柔软,中间夹着两粒已经硬起来的蓓蕾,在我胸口缓缓蹭了一下。
她的脸贴着我的锁骨,嘴唇凑到我耳边,气声里含着一层薄薄的颤。
“主事——今晚让属下伺候你。”
她牵着我坐到床沿。
然后跪下来,姿势端正——与她批公文时坐在案后的姿势一样端正。
双手先放在自己大腿上,再抬起来,握住我的阳物。
她的手很暖,比油灯还暖,掌心贴上去时阳物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
她被那股灼热烫得微微一怔,然后便握紧了。
她开始套弄。
动作不熟练——她的手指握过剑、批过公文、斟过茶,唯独没有做过这个。
但她看得很认真,低着头,那双秋水般的眼眸盯着阳物顶端——龟头每一次从她虎口探出时,上面那道细缝便会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她用拇指轻轻抹去,抹匀,再继续套。
杨琦璐从矮几旁无声地站起来。走到床边,端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矮柜上。然后退到床尾,重新跪坐下来。
纪婉莹套弄了一会儿,低下头——嘴唇张开,含了下去。
她含得不深。
第一次只含了半截,牙齿便在龟头上轻轻磕了一下。
她立刻退出来,抬头看我,眼里满是歉意。
然后她又含了下去。
这一次含到了根部。
她的嘴唇很厚很暖,包裹住阳物根部时是一种沉甸甸的湿热。
她的喉咙紧——天生的窄。
龟头挤进去时喉咙剧烈收缩,发出一声含混的干呕。
但她忍住了,双手抓住我的大腿,指甲掐进肌肉里,将她往下咽的本能硬压成了继续往里含。
然后她开始吞吐,节奏缓慢笨拙,可每一次含到底时喉咙深处的那一下收缩都让我忍不住闷哼。
吞吐了一阵,她退了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道银丝,断在她嘴角。她没有擦。
然后她站起身,双手搭在我肩上,将我往后推倒在床榻上。
她跨上来时亵裤已经褪了。
双腿分开跪在我腰侧,一只手握住阳物,另一只手撑在我胸口。
龟头抵住她腿根处那道已经湿透了的缝隙时,她全身都颤了一下——那道缝隙里的嫩肉已被淫水泡了太久,敏感到了极致,轻轻一碰便有更多的水滑下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我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