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比她自己坐到底更深更猛——龟头撞在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撞得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叫。
我没有停。
腰胯像被灵焰法决的暗火驱动了一般,快速而猛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入直撞到底。
她的腔壁在我每一次贯入时剧烈收缩,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细沫,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淌,打湿了床褥。
“啊——主事——就是这样——再来——”她的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混着我腰胯撞在她腿根上的啪啪声。
她的双手不再撑着我的胸口——而是抓住了床单,十指将布料揪成一团。
双腿被我分到最开,小腿在我腰侧不住地晃荡,脚趾蜷紧了又松开。
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训练营里练出来的本能让她在被猛操的时候会自己调整角度。
她微微侧了侧臀,让我的龟头每次贯入时恰好碾过她阴道上壁那道敏感区。
每碾过一次,她的腔壁便剧烈痉挛一下,淫水涌得更多,将整根阳物裹得又滑又紧。
我操得更快了。
灵焰法决的暗火在我经脉里咆哮着,每一次抽送都像在往她体内灌进一股滚烫的岩浆。
她的腔壁被烫得不住地痉挛收缩,每一下收缩又反过来夹得我更硬更胀。
她的呻吟越来越失控——不再是闷哼,是被快感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变了调的尖叫。
她的腰在狂乱地迎合,臀在床褥上蹭出一道道湿痕。
汗水从她的脖颈淌到锁骨,又从锁骨淌到乳沟,将那两团挺翘的乳房镀上了一层晶亮的水光。
纪婉莹从被子里撑起身。
她裹着被子靠在大迎枕上,看着眼前这一幕,那双秋水般的眼眸睁得大大的——不是害怕,是震撼。
她看过矿道里杨琦璐被角先生操到高潮的样子,可那是她在操控,她居高临下。
此刻不一样——此刻是她的男人把另一个女人按在床榻上暴操,而那根阳物方才还在她体内。
她听着杨琦璐放肆的呻吟,听着那啪啪的撞击声,听着自己腿间还残留的精液正在往外渗,手指不知不觉攥紧了被角。
“主母——他——主事他——啊——”杨琦璐的脸转向纪婉莹,杏眼里全是水光,嘴唇红肿发亮,表情被操得涣散了又被快感拽回来。
她想说什么,可说出来的只有被撞碎了的断句。
我抓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
她趴在床褥上,臀翘起来,双腿被我分开。
我从后面重新肏了进去——这个角度更深更猛,龟头每一次都直直地撞在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她的脸埋在床褥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发出一声被闷住了的长吟。
她的臀在油灯下泛着细腻的汗光,臀肉被我小腹撞得不住地颤。
臀沟深处那道被撑开的嫩红色穴口紧紧箍着我的阳物,每一次抽出都翻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再被推回去。
“主事——太深了——啊——啊——那里——不要停——不要停——”她的呻吟已经不是呻吟了——是被快感碾碎了的求饶与渴望混在一起的、失去理智的宣泄。
纪婉莹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裹在身上的被子已经滑到了腰际,露出上半身那双还在轻颤的饱满。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看着杨琦璐趴在床上被我操得浑身发抖,看着她红肿的唇间不断泄出淫荡的呻吟,看着她臀沟深处那道穴口被操得翻开又合拢——她自己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被子里,她方才被灌满的精液正在往外渗,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将床褥洇湿了一小片。
我抓住杨琦璐的双臂将她上半身从床褥上拉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跪在床榻上,脊背反弓,头往后仰,双乳在胸前剧烈地晃荡。
我从后面继续猛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