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蛟绸缎这种材质吸水极强,能长久保持湿润,用它包裹的淫具表面永远带着一层薄薄的、恰到好处的滑腻。
这是纪家闺房里的旧物,出嫁时压在嫁妆箱底,六年来从未用过。
今早她收拾储物袋准备下矿坑时,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将它放了进去。
杨琦璐看见这东西,嘴角那丝笑终于僵了一瞬。
“姐姐——你这是——”
“躺下。”纪婉莹说。
杨琦璐没有动。
她盯着那根角先生,杏眼里的光泽剧烈地波动着——不是恐惧,是一个女人在面对另一个女人用淫具侵犯时的本能抗拒。
男人是一回事,她在训练营和任务中见过的男人多到数不清。
可女人是另一回事。
尤其这个女人是被她睡了三年夫君的妻子。
纪婉莹也不催。
她只是不紧不慢地将那对皮带系在自己腰胯之上,调整了一下位置——法袍撩起掖在腰间,亵裤褪到膝弯。
角先生从她胯间伸出来,在灵灯下泛着灵蛟绸缎特有的暗光。
她双手握住角先生的根部轻轻晃了晃,确认系得牢固,然后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往角先生上倒了些润滑的膏脂,用手指均匀抹开。
那膏脂带着淡淡的兰草香——和她身上的凝神香一个味道。
杨琦璐看着她的动作,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
“姐姐,”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被逼到极限之后的、细细的哀求,“你非要这样么——我给他舔也舔了——”
“舔是替他。这个是替我。”纪婉莹抹匀了膏脂,抬起眼看她,“你在松林里骑了他三年。今天换我来——让你尝尝被人骑是什么滋味。”
她伸手按住杨琦璐的肩膀,将她往后推倒在碎石地上。
杨琦璐的后背贴在冰冷的碎石上,轻轻嘶了一声。
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纪婉莹用膝盖分开了。
纪婉莹跪在她双腿之间,一手扶着角先生对准了穴口,另一手按着杨琦璐的小腹不让她乱动。
角先生的顶端抵在两片嫩红色的阴唇之间,灵蛟绸缎的温润触感让杨琦璐整个人颤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纪婉莹的腰。
“别——姐姐——别——”杨琦璐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
双手被缚灵环锁着抬不起来,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身。
可她越是扭,角先生的顶端就在穴口来回滑动,沾上更多从她体内渗出来的淫水,膏脂与淫水混在一起,发出细密黏腻的声响。
“别怕。”纪婉莹腰往前一送。角先生破开了两片嫩红色的阴唇,缓缓没入杨琦璐体内。
杨琦璐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被另一个女人用淫具插入的、从身体到心理的冲击。
角先生比寻常男人的阳物略细一些,可灵蛟绸缎的材质会随着体温愈发柔软,吸附在腔壁上,每一寸推进都能让杨琦璐感受到那层细腻的包裹感。
她的腰身猛地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颤抖着,被缚灵环锁着的双手在胸前蜷成了拳头。
“才进去一半。”纪婉莹扶着她的大腿往两侧压了压,让角先生继续深入,“你吞男人的东西吞了这么多年——我的就这么不适应?”
杨琦璐没有回答。
她只是闭着眼,嘴唇紧抿,腮帮泛起更深的一层红。
她在忍——忍身体被灵蛟绸缎一寸一寸填满的异样感受,忍纪婉莹居高临下的注视,忍自己体内那块最敏感的区域正被角先生的弧度微微顶到的酥麻。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腔壁里缓缓推进,灵蛟绸缎吸附着她的淫水,贴着腔壁的每一寸褶皱慢慢展开——那种被另一个女人用淫具探索身体内部的体验,比她预想的更加难以承受。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清楚每一寸推进都落在对方的目光之下。
纪婉莹开始缓缓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