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吞。吞深些。”纪婉莹绕到她身后,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握住了她左乳。
五指收拢,将那团白皙挺翘的乳房攥在掌心里——力道不重,恰好是能让杨琦璐发出一声闷哼的程度。
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后脑上,将她往前轻轻推。
杨琦璐含着我的阳物闷哼了一声,喉间肌肉紧了一下。
她吞得更深了。
整根阳物没入了三分之二,龟头触到了她喉管入口的软腭。
腮帮凹陷,开始有节奏地吮吸——嘴唇收紧箍着柱身,舌尖在冠状沟里来回刮蹭,每次吞入时喉间软肉配合着蠕动。
动作专业——这是训练营教的标准技巧。
可她闭眼的频率比方才更高了,每吞三下睫毛就轻轻颤一下,像是想闭眼又不敢,怕闭了就是认输。
她能感受到身后纪婉莹的呼吸就在她耳后,那只握着她左乳的手正用拇指缓缓碾磨她的乳头,那只按在她后脑的手不容拒绝地控制着她吞吐的深度和节奏——她被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夹在中间,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别人掌控着。
这个认知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微微发抖。
纪婉莹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到双腿之间。
杨琦璐浑身猛地一僵,含着我的阳物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叫——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娇嗔或漫不经心,而是一种被逼到极限之后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女人最本能的羞耻。
纪婉莹的中指正按在她阴户顶端的阴蒂上——不如说是在压着。
力度不小,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拧了一下。
“湿了。舔了林郎不到十下就湿了。杨琦璐——你的身子比你那张嘴老实。”中指沿着那道濡湿的肉缝缓缓往下滑,两片嫩红色的阴唇在指腹下分开,露出里面更深的殷红。
指尖在穴口停了一息,轻轻刺了进去。
杨琦璐含着我的阳物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
腰往后弓了一下,可纪婉莹的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固定在阳物前方。
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只进去一个指节,那个指节恰好碾在腔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粗糙区域上。
每一下抽送都让杨琦璐的口腔跟着收缩,让我的龟头在她喉管入口感受到一阵一阵的紧压。
她的大腿在发抖,鼻翼轻轻翕动着,每呼吸一次都带出一声极细极轻的、被她死死压住的呻吟。
那不是疼——是身体在背叛意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纪婉莹的手指往外淌,一滴一滴落在碎石地上。
纪婉莹从她体内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那几枚吻痕上随意蹭了蹭。然后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够了。吐出来。”
杨琦璐吐出我的阳物。
整根柱身裹满了她的唾液和清液,在灵灯下泛着湿亮亮的水光。
她瘫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大口喘着气,嘴唇被磨得红肿发亮。
胸口剧烈起伏着——不是累,是身体被手指插过之后残留的酥麻还没散。
纪婉莹从袖中取出那方素色帕子,蹲下身替杨琦璐擦了擦下巴上那道银丝。
擦完将帕子收回袖中,却没有替我系好裤腰。
她低头看了我那根依旧硬挺的阳物一眼,又偏过头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杨琦璐,嘴角浮起一丝若有所思的笑意。
“林郎还没出来。不过——”她伸手握住我的阳物,指尖在龟头上轻轻打了个圈,沾下一缕清液,“我现在是林郎的人了。我不想让林郎碰这种不干净的女子。跟血煞宗睡了三年,跟了多少任务目标还不知道。脏。”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杨琦璐。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沉沉的、亮亮的光。
“还是我自己来。让林郎看场春宫戏就好。”
杨琦璐闻言抬起头,杏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看着纪婉莹从腰间储物袋里取出一件东西——那是一根以灵蛟绸缎包裹的角先生,约莫一握粗细,触手柔软温润,通体光滑,弧度微微上翘,尾端有一对细窄的皮带,可以系在腰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