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比方才略快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在加大。
可嘴角还是翘着。
“林主事。”她忽然开口,声音故意放得又软又娇,像是在跟老熟人打招呼,“看这么久——好不好看?”
纪婉莹从我身后绕出来。
伸出食指从杨琦璐锁骨中央轻轻往下一划——没有用力,只是指腹贴着肌肤缓缓滑过。
滑过胸骨,滑过乳沟,滑过小腹,停在肚脐。
杨琦璐没有躲。
可她的小腹在指腹下轻轻收缩了一下——那是身体的本能,与训练无关。
纪婉莹的手指往下滑过肚脐时,她甚至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小半步。
只是小半步。
然后稳住了。
嘴角的笑还在。
“确实是个有本钱的。”纪婉莹的手指绕到她身后,停在脊柱的凹痕上,“背生得好,肩胛骨的弧度干净。”手指顺着脊柱缓缓往下走,杨琦璐的背肌在她指腹下微微绷紧。
“腰比寻常女子长一寸——在床上扭起来好看。”
“不过最要紧的——”手指重新绕回身前,抵在她左乳下缘,轻轻往上一托。
那团白皙挺翘的乳房被手指托起来,圆润的弧度在灵灯下展露无遗。
乳尖在指腹靠近的瞬间骤然硬挺。
“——还是这里。尺寸不算大但形状好。这种奶子,躺下来也不会往两边散,看着不大摸起来趁手。”
杨琦璐终于退了半步。那双杏眼里水光盈盈,嘴角的笑还在,可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腮侧。
“姐姐——别捏,痒。”
“不捏。”纪婉莹收回手,“碰多了脏手。我只让林郎看清楚——你用来策反外子的武器,到底长什么样。”她说着退后一步,伸手解开了我的裤腰。
那根因为灵焰法决阳气翻涌而已经硬挺了许久的阳物弹了出来,龟头渗出清亮的黏液,柱身青筋暴起,在灵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杨琦璐瞳孔骤然收缩。旋即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嗔意:“姐姐这是要让我——?”
“让你伺候林郎。”纪婉莹的声音不高不低,“你那张嘴,舔了外子三年——血煞宗女杀手的嘴上功夫,今天让他也尝尝。”
杨琦璐盯着我面前的阳物。
耳根的红蔓延到了整张脸——不是羞耻,是一个女人在发现自己真的要当着情夫的面给另一个男人口交时的、被动的窘迫。
可她毕竟是杨琦璐。
她抬起眼时,杏眼里那层水光反而更亮了,嘴角的笑也重新翘了起来。
“姐姐要他替我出头,我就替他服侍一回。”语调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林主事——待会儿我要是伺候得好,你可要在姐姐面前替我说句公道话。”
她赤身裸体地蹲下身。
双膝并拢,臀压在脚后跟上,姿态竟有几分乖巧。
双手被缚灵环锁着,只能用指尖拢了拢散乱的长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柔媚而从容,仿佛不是在矿道里准备给人口交,而是在梳妆台前整理仪容。
然后她仰起脸看我,杏眼里的光泽在灵灯下幽幽的,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张开嘴。
嘴唇柔软温热,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舌尖在口腔里轻轻转了个圈,绕着龟头的冠缘滑了半圈——那动作熟练得近乎本能,可她的腮帮却微微泛起了红。
她的手轻轻扶住了我的大腿——指尖按在我大腿内侧的肌肉上,轻轻发颤。
她吞得不算深,每一次入口只含进龟头和柱身前端一小截,但舌尖的运用极为灵活——绕着冠缘打转时像在拨弦,偶尔滑下来在系带两侧轻轻来回扫动,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