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先生从体内滑出半截,又缓缓推入。
灵蛟绸缎吸附了杨琦璐体内的淫水之后愈发滑腻,抽送之间带出一道道晶亮的丝线。
杨琦璐的呻吟被她自己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一些细碎的、断断续续的闷哼。
她的手蜷在胸前,指甲掐进了掌心。
嘴唇咬出了浅浅的齿印。
纪婉莹转过头来看我。
她的腰胯依然维持着不紧不慢的抽送节奏,可她的目光落在我那根依旧硬挺的阳物上时,眼底翻涌着一种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流露的、滚烫的忠诚。
“林郎——你过来。站在她头顶那边。”
我走过去。
站在杨琦璐头顶的位置。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杨琦璐仰躺在地上,双腿大分,角先生正在她体内进出。
两片阴唇被撑得翻开,嫩红色的肉壁裹着灵蛟绸缎的外层随抽送翻卷。
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膏脂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灵灯下泛着黏腻的光。
她的脸就在我脚边,散乱的长发铺在碎石地上,杏眼微闭,嘴唇红肿,每被纪婉莹推进一次就轻轻颤一下睫毛。
纪婉莹俯下了身。
她维持着角先生在杨琦璐体内的推送,整个上半身往前倾——一手撑在杨琦璐身侧的碎石地上作为支撑,另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根部。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胯依然能继续推送角先生,而她的脸恰好够到我的胯间。
她的嘴唇裹住了我的龟头——温热柔软的口腔从顶端开始一寸一寸地吞入,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打着圈,同时腰胯向后拉开,将角先生从杨琦璐体内抽出半截。
然后她开始了一个精准到近乎残忍的同步节奏——嘴唇往前吞入我的阳物时,腰胯便往前推送角先生;嘴唇往后吐出时,腰胯便往后拉开。
每一次她的腮帮凹陷下去深吞我的龟头,角先生就恰好顶到杨琦璐体内最深处那团软肉;每一次她退出来用舌尖绕着冠缘画圈,角先生就恰好退到杨琦璐的穴口,只留顶端卡在两片阴唇之间。
两个人的声音在矿道里交织——杨琦璐被压在碎石地上的压抑呻吟,纪婉莹含着我阳物的吮吸声,还有角先生进出时那湿漉漉的、黏腻的、有节奏的噗嗤声。
灵灯的火光在矿道的阴风中轻轻晃着,将三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岩壁上,晃得不成形状。
纪婉莹的腰腹控制力惊人。
这个姿势极其耗费体力——她需要一只手撑地维持上半身的平衡,腰胯持续推送角先生,同时还要用唇舌裹着我的阳物吞吐。
她的脊背因为身体前倾而绷成了一张弓,法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肌,脊柱的凹痕从颈椎一路延伸到腰窝。
汗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汇入腰窝,又随着她推送角先生的动作被甩落。
可她的节奏从未乱过——嘴唇裹着柱身往里吞,角先生便往里送;舌尖绕着龟头画圈,角先生便停在杨琦璐体内最深处缓缓研磨。
整个过程里她的口腔越来越湿滑——不是唾液,是她自己的情动。
她含着我阳物的同时,能听见身后角先生侵犯杨琦璐的声音,能感受到杨琦璐的腔壁隔着灵蛟绸缎传来的每一次痉挛——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在做的。
这种同时掌控两个人的感觉让她自己也在情欲里越陷越深。
她的口腔越来越热,唾液越来越多,吞吐时混着清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身后角先生进出杨琦璐的水声几乎一模一样。
两个女人——一个被侵犯,一个在侵犯,一个嘴里含着阳物,一个体内含着淫具——在矿道的灵灯下被连接成了同一条淫靡的回路。
杨琦璐的呻吟越来越失控。
不是因为她不想忍——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那根被灵蛟绸缎包裹的角先生比任何男人都更懂得怎么折磨女人。
它的弧度在每次推进时恰好碾在她的敏感点上,灵蛟绸缎的吸附力让抽送之间的摩擦感只剩下滑腻,没有一丝不适。
而此刻纪婉莹推送的节奏与口交的节奏完全同步——每次角先生顶到最深处时,纪婉莹的舌尖恰好也在我的马眼上来回扫动。
杨琦璐虽然看不见,却能听到那近在咫尺的吮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