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婉莹没有对他说话。只是抓住他的后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李潜龙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垂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杨琦璐走在李潜龙身旁,双手被缚灵环锁着,只穿了抹胸和亵裤。
她没有低头。
她就这么抿着红肿的唇走着。
走过方才激斗的岔口时,低头看了一眼地上三具同伴的尸体。
看了一息。
然后继续往前走。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在轻轻发颤——那是被角先生操了太久之后残留的痉挛。
纪婉莹押着两个俘虏走到岔口右侧。
那块巨大的青石板堵在洞口,朱砂画着的古老符纹在灵灯下泛着幽幽的血光。
她停下脚步,将李潜龙和杨琦璐往前一推,让他们跪在石板旁边的岩壁下。
杨琦璐赤着胳膊和腿跪在冰冷的石地上,身体轻轻发抖,却不吭声。
纪婉莹从怀中取出行程安排表,翻到背面,用炭笔画了个矿道地形图——岔口、左岔、右岔封印,三个点被圈了出来。
“封印符纹没变。但余老矿工说过——旧矿道被封之前,里面有一条岔路可以通到三号矿坑底层的废井。”她抬起头看我,“如果莫行舟选了这里当埋伏点——说明他知道这条路。旧矿道深处的秘密,血煞宗已经先我们一步知道了。”
说着在行程表上注了一行小字。字迹清秀工整:
“旧矿道岔口遇伏。毙三人,擒二人。封印完好,深处待查。”
写完,搁下炭笔。
转头望向封印后面那片幽深的黑暗。
法袍下摆被矿道的阴风灌得轻轻拂动,露出底下一截沾了血渍的脚踝——那是方才被杨琦璐高潮时溅到的淫水,已经半干了,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纪婉莹在我对面的岩壁上靠坐下来。
法袍下两瓣浑圆的臀在碎石地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她仰头喝了一口水,喉头轻轻滚动,然后将水囊递给我。
她的嘴里还有我的精液的味道,喝水的时候混在一起往下咽,她连眉都没皱一下。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有方才的冷厉残影,有剥光情敌时的冷静狠辣,有戴着淫具侵犯对手时的灼热,有含着我阳物同节奏推送角先生时那种近乎谵妄的专注,还有一种只有在矿道深处的昏暗中才敢流露出来的、极淡极淡的疲倦——以及疲倦底下,沉沉的安定。
跪在岩壁下的杨琦璐轻轻打了个喷嚏。
矿道的阴风太冷了,她赤着胳膊和腿跪了半晌,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她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堆被自己用过的、湿透了的素色帕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抹胸歪了,亵裤边缘卷了边,膝盖上嵌着碎石,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半干淫水痕迹。
她伸手将被缚灵环锁着的双腕抬起来,笨拙地扯了扯抹胸,让它好歹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
做完这个动作,她重新跪直了身体,抿着红肿的唇低声嘀咕了一句。
“冷死了。就不能给我件衣服么。”
李潜龙跪在她旁边,始终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