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琦璐正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双腿大分,角先生还插在她体内,只露出尾端的一小截。
那片稀疏的茸毛被膏脂、淫水和汗水浸得透湿,一缕一缕贴在肌肤上。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不是痛苦,是被另一个女人用淫具操到高潮之后身体到达了极限的、空落落的茫然。
嘴唇依旧红肿,腮上的红已分不清是方才口交留下的还是此刻被侵犯时涌上来的。
散乱的长发铺在碎石上,被汗水和淫水沾湿了发尾。
纪婉莹缓缓将角先生从她体内抽出。
灵蛟绸缎从腔壁剥离时发出一声极轻极黏的细响——那声音像是从蜜罐里拔出一根搅了许久的签子。
角先生上裹满了杨琦璐的淫水与膏脂的混合物,在灵灯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随着角先生的抽出,一大股被堵在里面的淫水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股缝淌到碎石地上。
杨琦璐的身体在角先生完全抽离的那一瞬又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高潮——是被填满了太久之后突然空虚的本能反应。
她闭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纪婉莹解开腰间的皮带,将角先生仔细擦净收入储物袋。然后从袖中取出那方素色帕子,蹲下身——不是替杨琦璐擦,是将帕子放在她手边。
“自己擦。”她站起身,将掖在腰间的法袍下摆放下来,理了理衣襟。
亵裤重新提回腰间,系好。
又抬手将歪斜的素银簪子重新别正——动作从容,与任何一个整理仪容的时刻没有区别。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那张被高潮的余韵与吞精后的餍足双重浸染过的面容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林郎。方才这场春宫——看得还满意?”
“满意。”我说。嗓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她唇角又弯了一弯。
然后俯下身替我整理好裤腰,系好腰带——动作与清晨在正堂帮我整理公文时一样利落而温柔。
只是这一次她的指尖在腰带系好之后又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系得够紧,又像是在偷偷多停留一息。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转向杨琦璐。
杨琦璐已经用那方素色帕子简单擦了擦腿间——帕子吸满了淫水,湿得透透的,被她丢在一边。
她坐在地上,将抹胸重新系回胸前,亵裤重新套上。
布料太小,遮不住多少——乳房下缘露在外面,臀沟若隐若现。
可她已经顾不上体面了。
她抬起眼看着纪婉莹,嘴角那丝笑还在——只是比之前淡了许多,也真了许多。
“姐姐,”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倦意和一丝残破的嗔,“我说了我会好好服侍嘛——你就不能轻点?”
纪婉莹没有答话。
她从地上捡起杨琦璐的双刀,收入储物袋。
然后抓起杨琦璐的后颈,将她从地上提起来。
杨琦璐摇摇晃晃地站稳了,赤着胳膊和腿,只穿了抹胸亵裤,膝盖上嵌着碎石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嘴角那丝笑淡了几分,却还在。
她又走到李潜龙面前。
他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他的情妇被他的妻子剥光、用淫具侵犯到高潮、同时给另一个男人口交到射精——他一个字都没敢说。
他甚至不敢看杨琦璐。
右臂的血已经凝了,在袖子上结成暗红色的硬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