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前穴被阳具撑满,花核又被指尖揉动,两处要害同时被占据,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下身漫上来,淹过了她所有的克制。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甬道里涌出一股更烫的蜜液,浇在我的龟头上。
臀肉在我掌心下簌簌发抖,腰窝深陷,脊背上渗出的薄汗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别……别揉那里……”她的声音沙哑而断断续续,却没有任何推开我的动作。
她只是把脸埋进了床单里,不让我们看见她此刻的表情。
可她的耳根和后颈已经红透了,连肩胛骨都在微微颤抖。
我松开花核,双手重新握住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碾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抵花心深处那块微硬的敏感处——再整根退出,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再重新推入。
节奏不快,力道不猛,但每一次都扎实地、满满地将她的甬道撑开到底。
母亲的呻吟从床单的缝隙中溢出——不再是压抑的单音,而是一种绵长的、柔软的、被快感浸透了的低吟,尾音微微上挑,像是叹息又像是呼唤。
她的臀肉在我的撞击下荡出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每次小腹撞上她的臀峰都会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混着甬道里被搅出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姐姐跪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们。
她的呼吸早已急促起来,薄绸寝衣下乳尖已经挺立起来,在衣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腿心处的布料也洇湿了一小片。
但她没有急于上前。
她只是安静地注视着——注视着母亲的臀在弟弟的撞击下颤动的样子,注视着母亲把脸埋在床单里压抑呻吟的样子,注视着那根沾满母亲蜜液的粗长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托住了母亲埋在床单里的脸,将她的脸扳了过来。
母亲脸上全是情动的红潮。
那双丹凤眸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眶泛红,眼尾上挑的弧度此刻不再是冷艳,而是一种被快感浸软了的、无处可藏的妩媚。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唇角挂着一丝她自己没有察觉的津液,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姐姐低下头,吻住了母亲的唇。
不是渡息——是吻。
她的舌尖撬开母亲的唇齿,探入口中,与母亲的舌交缠在一起。
她在母亲口中尝到了清茶的涩和莲子羹的甜,还有母亲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冷梅香——此刻已经被情动蒸得滚烫。
母亲没有推开她,也没有主动迎合。
她只是闭着眼,睫毛簌簌地抖,让女儿的舌尖在她口中游走,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柔软的呜咽。
然后姐姐开始渡息。
第一缕纯阴之力从姐姐的舌尖渡入母亲口中,顺着经脉往下流转,汇入气海。
母亲体内的灵力枢纽自动运转起来——二十年的九幽通玄秘录已经将她的身体淬炼成了一座精密的枢纽。
那缕阴息与我渡入的离火阳气交汇融合,化作一股温热的、精纯的灵力,沿另一条经脉上行,通过相接的唇舌回渡给姐姐。
姐姐将那股转化好的阴息吞入腹中,引向会阴处那颗素女珠——珠子在接收阴息的那一刻微微发烫,泛出一团淡紫色的光晕,透过薄薄的寝衣在她小腹下方轻轻跳动,像一颗正在被滋养长大的明珠。
节奏一旦建立,快感便开始叠加。
我的抽送渐渐加快。
母亲的甬道在连续的交合中变得越来越湿滑,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将踏脚垫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不是在抗拒,是在主动地、贪婪地吸纳。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在我每一次推进时都争先恐后地裹上来,在我的柱身上蠕动、绞紧、吮吸,像是在索取更多。
母亲在姐姐口中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从腰肢蔓延到臀肉,再到双腿。
她撑在床沿的手臂已经在发抖,手指攥得床单皱成一团。
我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托住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能隔着皮肤感受到我的阳具在深处撑出的弧度,随着每一次抽送微微起伏。
姐姐加深了渡息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