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在母亲口中越来越深,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从母亲脸颊滑下,沿锁骨、胸口一路下移,最后轻轻复住了母亲胸前那团饱满的丰盈。
她的拇指在母亲早已硬挺的乳尖上轻轻打转——那粒深樱色的乳珠已经胀到了极限,在她指腹下微微弹跳。
母亲的唇从姐姐口中滑开,头猛地仰起,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悠长而沙哑的呻吟。
她的甬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暖流,浇在我的龟头上,然后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起来——一圈一圈,从最深处一直绞到穴口,像是要把我整根阳具都吞进更深处。
她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笔直,脚尖蜷曲,整个人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到了。
在女儿手指揉捏乳尖、儿子从身后撑满前穴的双重刺激下,她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姐姐没有松开她。
她将母亲微微痉挛的身体揽入怀中,一手继续轻轻揉着她的乳尖帮她延长余韵,另一手抚着她的后背。
母亲的额头抵在姐姐的肩窝里,剧烈的喘息吹在姐姐锁骨上,温热而湿润。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颤,前穴深处的高潮余韵一阵一阵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阳具。
姐姐抬起眼看着我,目光里有温柔,也有一种压抑许久的渴望。她微微张了张唇,无声地说了两个字:“继续。”
我重新开始抽送。
母亲刚从高潮中回落,身体敏感到了极致——每一次龟头碾过花心都让她浑身一颤,每一次退出都让她喉间溢出一声低软的呜咽。
她的呻吟从姐姐肩窝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柔软的、绵长的、像叹息一样的声音。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保持矜持。
而我也没有打算让她保持。
我加快了节奏。
阳具在她湿滑不堪的甬道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她膝下的踏脚垫上积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臀肉在我的撞击下发出越来越密集的脆响,丰腴的臀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姐姐在我的节奏中也加快了渡息的频率——她重新吻住母亲的唇,将一波又一波的阴息渡入她口中,又从她口中贪婪地接收转化好的灵力。
母女俩的唇舌在渡息的间隙中不由自主地交缠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一口是渡息,哪一口是单纯的吻。
素女珠在姐姐丹田中越来越亮,透过薄薄的寝衣能看见那团紫色光晕在缓缓旋转涨大,像一颗被滋养得越来越饱满的明珠。
而我在母亲高潮余韵的收缩和姐姐渡息的节奏中,也渐渐逼近了极限。
腰眼开始发麻,阳具在她体内胀到了极限,青筋突突地跳。
我双手死死握住母亲的腰,将她丰腴的臀紧紧贴在我的小腹上,龟头抵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块微硬的软肉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娘,”我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快了——”
母亲没有说话。
她只是将臀往后顶了一下——那是一个极短极快的动作,臀肉撞上我的小腹发出短促的闷响,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回应。
但在姐姐面前,她不肯说出口。
她只是用身体说了。
我低吼一声,精关松开,滚烫的阳精全部射入她体内最深处。
龟头抵着花心,一股一股地喷射,每一次都烫得她浑身一颤,每一次都让她的甬道痉挛般地收紧。
母亲在我的喷射中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双腿一软,上半身完全跌进了姐姐怀中。
她的前穴在高潮和滚烫精液的双重刺激下再次剧烈收缩起来,将我的阳具绞得紧紧的,把最后几滴也尽数榨了出来。
姐姐在接收最后一波转化的阴息时身体猛地一颤。
她会阴处的素女珠发出一道明亮的、饱满的紫色光芒,将整个房间照得一亮。
那光芒透过寝衣和皮肤,甚至隐隐映出了她会阴处那颗珠子的轮廓——浑圆、凝实、温润,比方才又大了一小圈。
然后光芒缓缓沉入皮肤深处,素女珠稳稳地停在丹田之中,泛着满足的、安宁的光泽,像是终于吃饱了的孩子。
我缓缓从母亲体内退出。裹着白浊精液与透明蜜液的柱身从她前穴滑出,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