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在踏脚垫上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姐姐尝到了母亲的味道——微咸中带着一丝清冽的甜,还有那股只有母亲身上才有的冷梅香。
此刻冷梅香从最私密的地方蒸腾出来,混着情动的甜腻,变成了一种让人闻了便浑身发软的氤氲。
她的舌尖继续深入,在花唇间上下滑动,将每一缕渗出的蜜液都卷入口中,然后舌尖上移,再次含住那颗肿胀的花核,轻轻吮了一下。
“清瑶……”母亲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平稳,“够了。先渡息。”
姐姐抬起头来,唇上泛着湿润的光泽,嘴角还牵着一缕透明的银丝。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脸颊绯红,胸口起伏着。
她看着母亲那张强撑着平静的脸,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她看出来了。
母亲的身体远比她的话语诚实。
“是,娘。”她柔声应道,没有再进一步,只是直起身来跪坐在母亲面前。
母亲深吸一口气,将身体的颤抖勉强压了下去。
她转过身,背对着姐姐,面对着还站在床边的我。
她的手按在我的腰带上,动作很稳,一层一层地解开——外衣、中衣、里裤,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枕边。
当她跪在我面前褪下最后一层遮蔽时,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弹了出来,青筋盘虬的柱身险些打在她脸上。
她微微偏了偏头,避开了。
她的目光在那根挺立的阳具上停了一息,然后移开了。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耳根又红了几分。
她转过身,重新跪在踏脚上,弯下腰,双手扶住床沿。
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分开,臀缝深处那两片深玫瑰色的花唇此刻已经完全绽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踏脚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后庭那处曾经结着灵膜的入口也泛着湿润的光——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尽管今夜走的是另一条路。
我在她身后跪下来。
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
那截腰肢极细,握在手中像是握住一截温润的玉——能摸到她侧腰的肋骨,也能摸到肋下柔软的弧度。
往上,她的脊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脊椎的凹陷从肩胛之间一路延伸到腰窝,在烛光下投出深浅不一的阴影。
往下的曲线陡然展开成两瓣饱满丰腴的臀——又白又圆,臀肉结实而有弹性,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瓷光。
她肌肤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让那层光泽显得更加柔润。
我挺腰,将那根早已胀到发痛的阳具抵在她腿心之间。
柱身在她湿润的缝隙中来回滑动了几次,沾满了她的蜜液——温热、滑腻,每一次滑过她肿胀的花核时,她的臀肉都会轻轻一颤,后颈的碎发也跟着簌簌抖动。
然后我对准了穴口,龟头抵住那两片微微张开的花唇,缓缓推进。
龟头撑开花瓣,挤进了一个紧窄温热的甬道。
母亲的腰肢猛地绷紧,臀肉在我掌心里剧烈颤抖。
她的甬道在破膜之后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紧窒——毕竟是金丹修士的肉身,灵力滋养了二十年,每一寸软肉都紧致而富有弹性。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在我进入的瞬间便争先恐后地裹了上来,一圈一圈地绞紧了入侵的柱身,贪婪地往里吮吸。
“嗯……”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尾音被床沿吞掉了一半。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后颈那道优美的弧线。
我顺着那道弧线往上,俯身含住了她后颈上最敏感的那块肌肤——就在发根与衣领交界处,那一小片被薄汗濡湿的软肉。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甬道骤然收紧,将我的阳具绞得几乎无法再进寸分。喉间溢出半声呜咽,又被她立刻咽了回去,只余一声急促的鼻息。
我没有急于深入。
就那样停在了半途,一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复住了她小腹下方那丛柔软的毛发,食指探入,寻到了顶端那颗已经肿胀的花核,轻轻按住,开始缓缓画圈揉动。
母亲的呼吸瞬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