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拉趴在门槛外几米远的地方,已经彻底没了声息。 那一滩原本冒着热气的鲜血,现在被冻成了暗紫色的冰壳,像一块肮脏的补丁贴在雪地上。 他的手还保持着向屋内抓挠的姿势,却再也够不到那扇生还的大门。 “砰!” 远处林子里毫无征兆地又传出一声闷雷。 子弹“噗”地钻进木墙,木屑乱飞。 屋子里,别里科夫和格拉西莫夫死死贴在墙根的阴影里,连眼皮都不敢抬。 “砰!” 远处林子里毫无征兆地响起一声闷雷,子弹穿透木墙,在离别里科夫头顶不到半尺的地方钻出一个透亮的眼儿。 紧接着,“砰!砰!砰!” 又是几声急促的枪响。 子弹密集地咬在门框和墙板上,碎木屑像细碎的弹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