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点头了,那就是他东家的意志。
他把信收好,重新锁进暗格。
窗外,月亮躲进了云里。
他正要转身,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谁?”
“我。”
是钱如命的声音。
王通松了口气,打开门。
钱如命闪身进来,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
钱如命压低声音:“顾家那边有动静。他们往蜀中派了人,盯着那少年。”
王通皱眉:“顾家想做什么?”
“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我觉得奇怪。”钱如命看着他,“顾家还派人盯着慎王府。”
王通一愣:“慎王?那个病秧子?”
“就是他。”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慎王谢承憬,母妃早亡,无根无基,这些年低调得像个透明人。顾家盯着他做什么?
王通想了想,道:“慎王府那边,咱们也盯一盯。不用靠太近,远远看着就行。”
钱如命点头:“明白。”
他正要离开,又回头道:“对了,那位又来信了?”
王通沉默片刻,点点头。
“说什么?”
“还是那句——清风的事,务必查清。”
钱如命叹了口气:“这位到底是谁啊?三年了,咱们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王通摇摇头:“别问。问多了,命就没了。”
钱如命不再说话,闪身消失在夜色中。
王通站在窗前,望着漆黑的夜空。
竹叶。
那个印记,他好像在哪儿见过。
可他想不起来了。
远处,乾清宫的方向,有一盏灯还亮着。
那是永宸帝的书房。
他也没有睡。
这一夜,京城的许多人,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