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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伪装(第1页)

细雨如织,未曾停歇,将坟坑内外的一切都打湿、浸透,空气里弥漫着泥土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死亡与对峙的冰冷气息。“杰瑞,去。”宋宁的声音响起,不高,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定力,穿透雨幕,清晰地落入杰瑞耳中。那声音里没有催促,没有威胁,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像是对早已写好的剧本,进行下一幕的宣读。“踏、踏、踏踏……”这一次,杰瑞深吸了一口带着土腥味的湿冷空气,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筛糠般颤抖。邱林手掌的“吻合”像是一剂诡异的强心针,让他狂跳的心脏稍安——宋宁必有安排!不过,就算如此。他依旧心头踹踹,毕竟那脖颈断裂的触感与张老汉临死前刹那的惊愕眼神,是他亲手造就、挥之不去的梦魇。若这层皮被彻底扒开,他知道,在这群愤怒的峨眉剑仙面前,宋宁的功德或许能自保,但他杰瑞,必死无疑,绝无幸理。“踏!”他定了定神,翻身跃下坟坑,泥水微溅。在百余道或冰冷、或愤怒、或审视的目光聚焦下,他走到黑木棺材旁,目光扫过里面那具青灰的尸身,尤其是在那幽绿光芒勾勒的、曾被邱林手掌完美覆盖的骨痕掌印上停留了一瞬。“真假,马上见分晓!”他脸上适时地露出了混杂着委屈与急于证明清白的急切,甚至带上了一丝对邱林“栽赃”的愤怒,随即不再犹豫——“啪!”伸出自己那只比常人大上一圈、骨节粗壮的右手,带着一种“自证清白”的决然,重重地贴合在了张老汉脖颈的那个掌印之上!“呃……”手掌落下的瞬间,杰瑞自己都微微一愣。预期的“严丝合缝”并未出现,反而是一种明显的……“空旷”感?他手指粗长,掌心宽厚,而那个由幽绿冥光显化的骨痕掌印,相比之下竟显得有几分“娇小”。他的手掌边缘明显超出了骨痕的范围,五指也无法完全嵌入那指痕的凹槽。“哈哈!看到了吗?!我的手掌!比那杀人的手印大!大得多!”杰瑞猛地抬起头,脸上的“愕然”瞬间转化为巨大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狂喜!他挥舞着那只明显不匹配的右手,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朝着坑上的峨眉众人,尤其是面沉如水的苟兰因喊道:“不是我!你们看清楚!这手印根本容不下我的手掌!杀死张老汉的凶手不是我!是有人陷害!是有人想让我背黑锅!”他刻意将目光扫过一旁如遭雷击、脸色惨白的邱林,意有所指。坟坑之上,一片低低的哗然。“这……真的不匹配!”“杰瑞这番僧的手确实大了一圈……”“难道……邱林师兄他真的……”“可天道誓言……”初出茅庐的峨眉弟子们面面相觑,许多人眼中的怀疑再次动摇,看向邱林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甚至带上了更深的寒意。眼前的“物证”似乎再次颠覆——邱林的手印完美吻合,而杰瑞的明显偏大。难道,宋宁之前的指控……竟是真的?“这……这怎么可能?!”棺材旁,邱林如坠冰窟,他看着杰瑞那只明显大出一圈的手掌,又低头看看自己刚刚贴合过、严丝合缝的右手,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他亲眼所见!暴雨之中,杰瑞扭断张老汉脖颈的那一幕,绝非幻觉!可这手印……这手印为何对不上?!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被无形巨手玩弄于股掌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浑身发冷,嘴唇哆嗦着,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杰瑞心头大石落地,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夹杂着庆幸涌上来。他喘着粗气,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喜色,就准备爬出这令人窒息的坟坑。“杰瑞禅师,请等一下。”一个温婉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如同冰泉般浇熄了他刚刚升腾起的些许热意。杰瑞动作一僵,愕然抬头。只见妙一夫人苟兰因,不知何时已再次抬起了那如玉的纤指。她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仿佛眼前这“不匹配”的景象,早在她某种深沉的预料之中。那双洞彻世情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了然的微光。“咻——!”一缕比之前更加凝练、幽邃的油绿色光芒,自她指尖激射而出,划破雨丝,无声无息地没入张老汉脖颈那处幽绿的掌印中心!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噗!”轻响声中,仿佛有什么沉寂的东西被再次唤醒。紧接着,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沙沙沙……簌簌……”一阵密集而轻微的、仿佛春蚕食叶又似沙砾流动的奇异声响,从张老汉脖颈的皮肤之下传来。随即,在无数道惊骇目光的注视下,那原本与邱林手掌完美契合的幽绿骨痕掌印,边缘竟开始微微蠕动、膨胀!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无数细密如尘、闪烁着惨白微光的骨屑,仿佛被无形之力从皮肉深处、从骨骼断裂的细微缝隙中生生“挤”了出来!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白色沙暴,又似逆流的惨白星屑,源源不断地从那掌印轮廓的肌肤下渗出、飘飞,在幽绿光芒的映照下,形成一团朦胧而诡异的白雾,缭绕在尸身的脖颈周围。随着骨屑的不断溢出,那原本“定型”的掌印,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指痕变得更加粗长,掌心的轮廓向外拓展,几个因特定发力点造成的、原本细微的粉碎性凹陷,也变得更为明显和宽大。整个过程不过持续了数息,却仿佛无比漫长。待那“沙沙”声停止,骨屑白雾缓缓消散,张老汉脖颈上呈现的,已是一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幽绿掌印——比原先的手掌印,整整大了一圈!其大小、轮廓,恰好与杰瑞那只骨节粗大、掌心宽厚的手掌,形成了某种不言而喻的“期待”。而且,变大的手掌印并没有任何突兀,反而比刚才更加贴合张老汉断裂的脖颈,像是如此……才是真正本来的面目。坟坑上下,死一般的寂静。“啊……”“这……”许多年轻的峨眉弟子已经彻底懵了,目瞪口呆。他们隐隐明白了什么——之前那个与邱林吻合的掌印,恐怕……并非原貌!有人,或者说有某种力量,在之前,做了极其高明、近乎天衣无缝的……遮蔽和篡改!而此刻,才是死者脖颈上,真正留下的、致命的凶器痕迹!“请杰瑞禅师,”苟兰因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平静无波,却重若千钧,目光落在脸色瞬间由庆幸化为死灰的杰瑞身上,“再将手掌,放在这新的痕迹上试试。”“啊……我……我……”杰瑞浑身剧震,如遭电亟,方才的狂喜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他明白了,全明白了!宋宁师兄或许确实做了手脚,遮掩了真正的掌印,伪造了与邱林吻合的假象。但这峨眉掌教夫人的法术,竟然能穿透那层遮掩,追本溯源,再现最初的伤痕真相!他颤抖着,那只刚才还挥舞着“自证清白”的右手,此刻却重如千斤,怎么也抬不起来。他下意识地,将最后一丝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坑边那道杏黄色的身影。宋宁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细雨打湿了他的僧袍,紧贴着他清瘦的身形。他没有看坑中绝望的杰瑞,甚至没有看那具尸体和新出现的掌印。他只是微微仰着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铅灰色的雨云,投向了某个更高、更远、更虚无的所在。侧脸线条平静无波,唇角那抹惯常的、极淡的弧度似乎依旧挂着,却在此刻显得如此疏离,如此……漠然。仿佛脚下坟坑中的生死挣扎、真相颠覆,于他而言,不过是檐角滴落的雨水,看过,也就罢了。“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齐金蝉陡然爆发出一阵酣畅淋漓、充满得意与愤怒的大笑!他猛地跳了起来,小脸因为激动而通红,指着宋宁,又指向坑中面如死灰的杰瑞:“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这些慈云寺的妖僧诡计多端!竟敢在尸身上动手脚,用邪法遮掩真正的伤口痕迹,伪造证据,污蔑我邱林师兄!还想瞒天过海?做梦!在我母亲‘溯本归源’的玄门正法面前,你们这点魑魅魍魉的伎俩,根本无所遁形!”他越说越气,越说越觉得畅快,先前被宋宁言语压制、被局面反复颠覆的憋闷,此刻尽数化为汹涌的怒火和一种“终究是我峨眉正道技高一筹”的优越感。他猛地转向坟坑,瞪着僵立不动的杰瑞,厉声喝道:“秃驴!你还愣着干什么?!真相等着你呢!把手给我放上去!让大家都看清楚,到底谁才是真凶!”杰瑞被他喝得浑身一哆嗦,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似乎抵死不从,求救的眸子,紧紧盯着宋宁。他知道,这手掌一旦贴上去,就全完了。“怎么?不敢了?心虚了?!”齐金蝉眼中戾气一闪,似乎忍不住了,“道爷我来帮你!”“刷——!”他身形如电,再次跃入坟坑,五指如钩,直接抓向杰瑞的右臂!“嗬!”杰瑞下意识挣扎,反手格挡,一股不弱的力量涌出,竟让齐金蝉一抓之下未能立刻得手。“哟?秃驴,力气不小啊!”齐金蝉一愣,随即怒极反笑,“不过,在道爷我面前,你这点蛮力算个屁!”“唫!”他左手闪电般从怀中掏出一张淡金色的符箓,上面朱砂符文鲜红如血。他看也不看,反手“啪”地一声拍在自己右臂之上!“嗡~”符箓瞬间无火自燃,化作一团金光融入他手臂。霎时间,他整条右臂仿佛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肌肉轮廓微微鼓胀,一股沛然雄浑的力量感油然而生!“给我过来!”齐金蝉低喝一声,那闪烁着淡淡金辉的右手再次探出,这一次,快如闪电,势不可挡!轻易便突破了杰瑞的格挡,如同铁钳般牢牢扣住了他的右手手腕。杰瑞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整条胳膊瞬间酸麻,身不由己地被拖拽着,手掌朝着张老汉脖颈上那个扩大了一圈的、幽绿森森的掌印按去!“不——!!!”杰瑞发出绝望的嘶吼。“啪!”一声清晰的贴合声。万籁俱寂。所有人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那贴合之处。严丝合缝。杰瑞那只宽大、骨节粗壮的手掌,与尸身上新显现的、扩大了一圈的幽绿骨痕掌印,完美地、无可辩驳地——贴合在了一起。每一根手指的粗细长短,掌心用力的区域,甚至几处老茧可能造成的细微压力特征,都与那骨骼上重现的死亡印记,吻合得天衣无缝!棺材中,新的手掌印与仍残留下痕迹的老的手掌印——一大一小,一真一伪并排列于死者脖颈上,仿佛无声的嘲讽,又似残酷的对照,将这场罗生门般的悬案,推向了最血腥、最直白的终点。“嗬……嗬……”杰瑞面如死灰,浑身的力量仿佛瞬间被抽空,若不是齐金蝉还抓着他的手腕,他几乎要瘫软下去。他知道,完了,全完了。齐金蝉缓缓松开了手,看也不看彻底崩溃的杰瑞。他抬起头,脸上充满了拨云见日、真相大白的激动与胜利者的昂扬。转过身,目光如炽热的箭矢,穿过纷飞的雨丝,牢牢锁定了坑边那道始终平静得可怕的杏黄身影。他的胸膛因激动而剧烈起伏,声音拔高,带着一种彻底撕破对方所有伪装的凌厉与快意,一字一句,清晰地响彻在雨幕之中:“妖僧宋宁!”“铁证——在此!真相——已白!”“你指使同门,残杀无辜,伪造证据,污蔑我峨眉弟子!”“如今,杰瑞这真凶之手与死者伤痕严丝合缝,你之前所有巧言令色、所有颠倒黑白、所有故作姿态的悲悯与无奈,在此铁证面前,皆成笑柄!”“你,还有何话可说?!”“你,还有何——脸面,在此立足?!”声浪在细雨中荡开,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与得理不饶人的锋芒,如同最后的审判之锤,朝着宋宁轰然落下。所有目光,再次汇聚于宋宁一身。等待着他的,或许是最后的狡辩,或许是无奈的认罪,又或许是……某种无人能料的反应。雨,依旧下着,冷冷地冲刷着泥土、血迹、谎言与……即将浮现的终局。:()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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