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保护师尊!!!”眼见智通被醉道人如擒小鸡般钳制,了一目眦欲裂,厉声怒吼!他再无保留,右手猛地一拍自己后脑玉枕穴!“嗡——!”一声清越剑鸣骤响,只见一道精纯凝练、白光湛然的剑光,自他脑后冲天而起,凌空悬浮,剑身剔透,隐有梵文流转,赫然是一柄佛门飞剑!剑旁浮现蓝色小字:【精良·法宝·精纯佛剑】。“咻——!”剑光如电,撕裂空气,直取醉道人后心!几乎在同一时刻——“咻!”毛太蓄势已久的赤红色剑光——【精良·法宝·赤阴剑】也已悍然出手,裹挟着一股阴厉炽热的气息,后发先至,狠狠撞在醉道人周身那层骤然亮起的、凝实如白玉的护体罡气之上!“嘭!”巨响声中,赤红剑光如撞铁壁,火星四溅,竟被硬生生弹开,连一丝涟漪都未能在罡气上留下!紧接着,“嘭!”又是一声闷响,了一的【精纯佛剑】也结结实实刺中同一位置,白色佛光与护体罡气激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却依旧如蚍蜉撼树,无法刺入分毫!散仙绝顶的护体罡气,强悍如斯!“呃啊——!”而怒吼着扑上来的杰瑞,甚至还未及拔剑,便被醉道人看似随意反踢的一脚,携着排山倒海的巨力,狠狠踹在胸膛!“咔嚓!”隐约传来骨裂之声,杰瑞惨哼一声,壮硕的身躯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塌了一段矮墙,尘土飞扬,再难爬起。“踏……”那十八名凶神恶煞的秘境罗汉,原本咆哮着欲要上前,此刻却被这绝对的实力差距骇得肝胆俱裂,手中兵刃颤抖,脚步僵在原地,竟无一人敢再向前半步!慈云寺众人,在这位成名已久的峨眉散仙面前,当真如同蝼蚁面对山岳,所有的反抗都显得可笑而徒劳。反观碧筠庵一方,松鹤二童与邱林只是冷眼旁观,连剑都未出鞘,似乎对师尊有着绝对的信心。三名神选者更是面色发白,下意识地靠拢。“我慈云寺……根本就没有这两个人!醉道人,你休要……欺人太甚!”智通双手被制,肥胖的身躯因羞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脸色铁青中透着惨白,却仍从牙缝里挤出强硬的否认。“嗤拉——!!!”一声极其刺耳、布帛被暴力撕裂的声响,毫无征兆地炸开!智通的话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化作极致的愕然与……不敢置信的耻辱!只见他身上那件崭新的金线袈裟,被醉道人空着的那只手,随手一扯,便从领口到下摆,彻底撕裂开来!袈裟碎片飘落,一具苍白、肥胖、赘肉松弛、布满褶皱的丑陋躯体,连同软绵绵耷拉着的“小智通”,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晨的光线下,暴露在山门前所有惊愕的目光中!风,吹过皮肤,带来刺骨的冰凉。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智通那精心伪装的宝相庄严,在这一撕之下,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最不堪的狼狈与丑陋。这……这哪里是正道高人所为?这简直是市井无赖最下作、最侮辱人的手段!“智通,”醉道人却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片落叶,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把周云从,和张玉珍,交出来。”他微微歪头,凑近智通因极致的羞愤而扭曲涨红的脸,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如同恶魔低语,字字诛心:“交,还是不交?”“不交!”智通满脸屈辱闭着眸子,声音决绝,浑身颤抖,感受着秋意微凉的冷风吹过赤裸的躯体,瞬间,白嫩的皮肤布满了一层鸡皮疙瘩。“今日之辱,老衲刻在神魂之中!”“好,有种,智通,我真是小看了你。”醉道人有些愕然,都这样了,智通都不交出周云从和张玉珍。这和往常,似乎有些不同。“智通!!!!”他顿了顿,终于使出杀招!没有给智通任何喘息的机会,目光如冰锥,强行掰开智通眼皮,刺入对方眼底最深的恐惧:“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还不交,那么……”“我会亲自去成都府衙,敲响堂鼓。我会领着官府差役,亲自打开你秘境中那些见不得光的门户。”,!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清晰,确保只有近前的几人能听清,但话中的内容却足以让智通魂飞魄散:“你以为你那点隐匿阵法、机关暗道,能瞒过我的眼睛?你秘境里藏着的那些‘娇花美妾’,那些‘极乐净土’,还有这些年来积攒下的金山银海、腌臜勾当……我会让它们一样一样,清清楚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成都府所有百姓、所有官差的眼前。”醉道人的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残酷的弧度:“用你经营了整整三十年的慈云寺基业,用你穷奢极欲的美好‘生活’,来换两个与你本无太大瓜葛的年轻男女。智通,你是个聪明人,自己掂量掂量——”“值,还是不值?”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淬毒匕首,精准无比地捅进了智通最致命、最无法舍弃的命门!他那双因羞辱而赤红的眼睛里,愤怒迅速被一种更深的、难以遏制的恐惧取代,胖脸惨白,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任何强硬的话来。“杀了他们!!!杀了碧筠庵这些人!!!”眼见智通被醉道人言语所慑,心神剧震,了一焦急万分,嘶声狂吼,试图打破这令人绝望的僵局!他知道,一旦师尊心理防线崩溃,后果不堪设想!“咻——!”悬浮的【精纯佛剑】光芒大盛,不再攻击醉道人那无法撼动的护体罡气,而是陡然调转剑锋,化作一道凄厉的白虹,直射向后方看似毫无防备的碧筠庵众人!“来得好!”松道童早有准备,眼中厉色一闪,并指一点:“疾!”“刷——!”一道清冽的白色剑光应声飞出,精准地拦截住了一的佛剑,两剑在空中“叮叮当当”缠斗起来,剑气四射!“刷——”与此同时,毛太怒喝一声,【赤阴剑】红光暴涨,卷向邱林!邱林冷哼一声,背后长剑铿然出鞘,化作一道沉稳青芒,迎了上去,战作一团。杰瑞勉强从废墟中爬起,咳着血,双目赤红地寻找对手,却被鹤道童一步踏出,一道如秋水般平静却深不可测的剑光遥遥锁定,不得不凝神应对。“逃!快逃!!!”阿米尔汗眼见那十八名凶神恶煞的秘境罗汉在了一的嘶吼下,重新露出獠牙,挥舞着兵刃,状若疯狂地朝着他们这三个看起来最弱的“白袍道人”扑来,顿时亡魂大冒,对利亚姆和安德烈耶芙娜尖声吼道!“踏踏踏踏……!”三人哪里还敢停留,根本顾不得什么阵型仪态,转身就朝着寺内、朝着他们认为相对安全的秘境方向没命狂奔!身后,怒骂声、兵刃破风声、剑气呼啸声已然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战场!“叮叮当当…”慈云寺山门前,乃至密林,瞬间陷入一片混乱的厮杀与追逐。剑光纵横,吼声震天,与山间的晨雾混作一团。在这片骤然爆发的混乱中心,醉道人却依旧如磐石般屹立,单手扼着智通的双腕,另一只手轻轻整理了下自己破旧的袖口。他的护体罡气微微波动,将几道偶尔袭来的散碎剑气轻易弹开,目光却始终未离智通那双惊惶闪烁的眼睛。“别杀人。”他嘴唇微动,声音不高,却如同在每个人耳畔响起一道清晰的敕令,带着不容置疑的约束力。既是说给混战中的松鹤邱林听,也是说给慈云寺众人听——至少暂时,他不愿让事态彻底滑向不可收拾的流血深渊。然后,他再次看向智通,语气恢复了那种平静的冰冷,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对方濒临崩溃的神经上:“智通,交出人。我带你徒弟立刻离开,今日之事,我可当做从未发生。”他略微前倾,那平淡的话语里蕴含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威胁:“若你再冥顽不灵……我保证,你苦心经营三十年的慈云寺基业,你引以为傲的秘境‘乐土’,你所有见不得光的财富与享受,都会在太阳升到最高之前——”“彻底暴露,彻底毁灭。”“整个成都府都会知道,他们年年供奉香火的‘佛门圣地’,究竟是个怎样藏污纳垢、令人作呕的魔窟。”“你,和你的一切,都将万劫不复。”:()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