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死蛇妖白素贞,还我临安太平春!”“天花瘟疫从天降,源头就是那蛇妖!”“法海大师开金口,岂容蛇孽祸人间!”“白素贞假意行医施恩惠,实为散播瘟毒丧天良!!”“不是白蛇死,就是临安亡!”“焚尽蛇妖骨,瘟疫自然除!”府衙东侧的空地上,那百口大锅依旧架在火上,咕嘟咕嘟地熬着深褐色的汤药,浓郁的药味混杂着烟火气,弥漫在清晨的空气里。锅旁堆积着小山般的药材,正是法海以佛法“求来”的金银花等物,用以抑制天花瘟疫。锅前,感染了天花的病人们排着蜿蜒曲折、几乎看不到尽头的队伍,从衙役手中接过一勺勺漆黑的汤药,小心地饮下。几乎所有百姓带着病容但皆是面露激愤之色,口中反复唱着指认白素贞是临安祸患的歌谣。天花瘟疫席卷临安府已一月有余,得益于这源源不断的草药供应,病情被勉强压制,性命暂得保全。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饮鸩止渴——一旦草药中断,潜伏的疫毒便会立刻反扑,后果不堪设想。而在府衙大门正前方,法海身披明黄袈裟,手持九环锡杖,如同一尊金色塑像般静静伫立。他身后,肃立着一行神色凝重之人:脸色冷峻的戒律堂大师兄;因吞服狂暴药丸后遗症未消、神色格外萎顿虚弱的杰瑞;以及仅剩的二十七名神选者,个个严阵以待。吉米、杰夫和卡特琳娜三人,依旧如往常般站在队伍最后方。“咳咳……”脸色苍白的吉米突然忍不住咳嗽两声,绑着白色绷带的腹部被牵动,绷带上立刻洇开一小团刺目的鲜红——那是之前在树洞中被宋宁匕首所伤的旧创。“吉米,你的伤口……”身旁的卡特琳娜立刻关切地低声询问,脸上写满担忧:“要不我扶你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一下吧?”吉米咬着牙摇头,额角因忍痛渗出细密汗珠,声音发颤:“没……没事,伤口其实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只是……只是刚才不小心扯到了。”说着,他强忍疼痛,眸中带着不解望向卡特琳娜:“卡特琳娜,你说……法海禅师带我们来这府衙门口,到底是要做什么?还有百姓唱的歌,是什么意思?”卡特琳娜同样一脸茫然,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说完,她的目光下意识投向身旁眉头微皱的杰夫——他向来是个能知晓些内幕消息的“万事通”。“百姓口中的歌谣,是法海禅师的计谋,你们无需知其细节,只需明白目的即可。”杰夫正思索着什么,感受到两人的目光,打断思绪压低声音解释,随即反问:“你们都知道,【蛇妖白素贞】阵营在四天前的山林中,已经找到‘天机’了吧?”卡特琳娜和吉米同时点头,这个消息早已不是秘密。杰夫继续说道:“但你们恐怕不知道,白素贞找到的‘天机’……是残缺的,并不完整。”此言一出,卡特琳娜和吉米脸上瞬间布满震惊,显然对此毫不知情。卡特琳娜连忙追问:“你怎么知道是不完整的?我们现在连‘天机’具体是什么都不清楚啊!”“很简单,靠逻辑推断。”杰夫点头,声音凝重地分析:“从白素贞可能找到天机到现在,已经整整四天。如果她找到的是完整、可用的天机,以她救治瘟疫的急切心态,早就该使用了,临安府的疫情也早该平息。”他指了指排队的病人和蒸腾的药锅,“可现在庆余堂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要么她找到的是假天机,要么……就是天机不完整,她无法使用!”顿了顿,他语气异常肯定:“以白素贞和那个宋宁的心智,我更倾向于后者——他们找到的是真天机,但只是其中一部分。”听完分析,卡特琳娜眼中瞬间闪烁起希望的光芒,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你的意思是,我们……我们还有机会!”但随即又困惑:“可这和我们来府衙有什么关系?难道完整的天机藏在府衙里?”“天机自然不在府衙,但……府衙能帮我们得到天机。”杰夫望向庄严的府衙大门,缓缓摇头:“我们现在最缺的是什么?是关于‘天机’的情报!直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它的形态、具体位置。只有知道这些,我们才有可能找到它,或者阻止他们找到完整的。”,!他停顿一下,语气凝重:“而庆余堂对天机的秘密防守得极其严密,无论是法海禅师的神通,还是我们这些‘场外’观察,都窥探不到丝毫有用信息。”“所以,我们必须借助其他力量——一个他们无法完全屏蔽、且有一定权威性的力量,逼迫他们露出破绽,或直接获取线索!这或许是我们目前唯一能扳回一城的机会!”卡特琳娜还想追问如何借助府衙之力,目光却突然被府衙西侧远方道路上的一行人吸引——只见李公甫一身公服、腰挎佩刀,走在最前面引路。他身后,是被几十名衙役保护着的庆余堂众人:白衣胜雪、气质清冷出尘的白素贞;浑身缠满绷带、脸色苍白却步伐沉稳的宋宁;一身青衣、满脸愤愤不平的小青;忧心忡忡的许仙;神色清冷中带着警惕的李清爱;还有那个牵着大人的手、眼神怯生生的关键孩子——华儿。而在他们身后,密密麻麻跟着叫喊着“烧死白素贞”的百姓!两队人马,在这象征人间律法与秩序的府衙大门前,再次狭路相逢。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无形的火花在双方视线交汇处迸射。“烧死蛇妖白素贞,还我临安太平春!”“天花瘟疫从天降,源头就是那蛇妖!”…………望着白素贞到来,无数感染天花的愤怒百姓,向着被衙役围着的庆余堂众人涌去!“法海禅师久等了,还请跟我一起进入府衙。”庆余堂与金山寺四天前刚在山林中大战过,李公甫怕他们再起争斗,更怕百姓激动引发民变,赶紧上前将双方引入临安府衙。:()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