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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离别(第1页)

“从此,永世……”“不再相见。”话音落下的瞬间——“咳咳……!”一声压抑不住的剧烈咳嗽声从马车内传出,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随即,那声音强撑着,用尽最后的气力,对外面的车夫嘶声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走!立刻!去金满——!!”“驾——!”车辕上,那一直如同泥塑木雕般的车夫,闻声猛地一抖鞭子,在空中炸开一声脆响!拉车的两匹老马长嘶一声,骤然扬起前蹄,开始向前奔去。青篷马车猛地向前一冲,车轮碾过不平的路面,扬起一溜尘土,毫不留恋地朝着南方官道的尽头,疾驰而去,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彻底消失在了苍茫的荒野与铅灰色的天际线之间。留下官道上两道新鲜的车辙印,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尘土气息。还有十里亭前,那个僵立如同石像的身影。林晚呆呆地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还没从刚才那番石破天惊的话语中回过神来。父亲刚才说的那些话,此刻还在她耳边嗡嗡回响,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上。断绝父女关系?永世不再相见?他说的那样决绝,那样痛苦,那样迫不及待地想要划清界限。为什么?只是因为亏欠?因为愧疚?因为觉得不配?不!不对!父亲他到底卷入了什么?岭南的钩吻花海背后,难道除了苏皇后和陆青阳,还另有其人?是什么让他如此恐惧和绝望,以至于要用这种最残忍的方式,亲手斩断与女儿最后的联系,只为……保全她?无数的疑问、震惊、痛苦,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强行筑起的心防。“父……”她张了张嘴想喊出来,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只有破碎的呓语。眼前的世界,忽然变得模糊摇晃,头脑一阵天旋地转。那股一直维持着她最后体面与平静的力量,如同被抽走了基石的高塔,轰然倒塌。“呜……”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的啜泣,终于冲破了紧闭的牙关,散发了出来。她再也支撑不住,猛地蹲了下去,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并拢的膝盖和紧紧环抱的手臂之中。那象征着无上荣耀的三品官袍,此刻委顿在地,沾染了尘土,显得如此刺眼和脆弱。郑骥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只化作了一声悠长的叹息。“唉,这位林首座,终究还是个不过双十年华的女子啊!”“任你再如何聪慧、坚韧,在面对至亲如此决绝的断绝宣言,又如何能真的无动于衷?”或许林晚自己此刻被巨大的悲伤冲击,现在无暇细想其中的内情,但郑骥身为天机阁指挥同知,虽非核心决策层,却因职责所在,多少知晓一些内情的边角。林砚舟此番能“仅仅”以流放金满县结案全身而退,背后绝非林晚那点功劳和陈情所能完全解释。岭南瘟疫、钩吻花海,牵扯出的线索盘根错节,隐隐指向朝中某些早已沉寂却余威犹在的势力,甚至可能涉及更久远的皇室秘辛。陈指挥使似乎在暗中使了力,动用了一些非常手段和资源,才勉强将林砚舟从那个足以诛九族的漩涡边缘“保”了下来,定了一个这样的结局。这其中的交易、妥协、隐秘,恐怕不足为外人所道。林砚舟选择在此刻以如此决绝的方式与女儿切割,或许真的是在某种巨大压力或威胁下,所能想到的保护女儿唯一的方式。“林首座啊……”郑骥在心中暗叹,目光复杂地看着那团颤抖的身影。“你的父亲这么做,说出这般诛心之言,恐怕……真的是身不由己,真的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护你周全啊!”只是这这背后的血腥与黑暗,此刻又如何能对她说?即便说了,这刚刚经历锥心之痛的年轻女子,又能听得进去几分?信得了几分?风,更冷了。卷起亭角的尘土和枯叶,打着旋儿,掠过那依旧无声颤抖的身影,向着青篷马车消失的南方,呜咽着吹去。郑骥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依旧蹲在地上的林晚,犹豫片刻,终是上前两步,在她身侧三尺外停下,用尽可能平缓而清晰的语调低声说道:“林首座,天色将晚,风寒露重,此处非久留之地,不如我们先回城吧?”……车轮碾过官道,发出单调而沉闷的“骨碌”声。林砚舟的马车就这么慢悠悠的行驶在杂草丛生的官道上,这条道路年久失修,到处都布满了坑洼,车轮走过,车厢也随之不住地颠簸摇晃,每一次晃动,都让车内的人骨骼生疼,五脏六腑仿佛也跟着移了位。马车前后,各有四名身着天机阁青色劲装的侍卫骑马护卫。,!他们面色冷峻,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警惕地扫视着道路两旁草丛、土丘和林地。马蹄声“嘚嘚”,节奏整齐,与车轮声交织,在这空旷的荒野上,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孤寂。车厢内,光线昏暗。唯一的窗户用厚厚的毡布遮掩了大半,只留下一条缝隙透气。林砚舟背靠着冰冷的车厢壁,双眼紧闭,似乎在养神。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灰色棉布外袍,头上只简单挽了个髻,用一根木簪固定,脸上沟壑纵横,似乎比在京都时苍老了至少十岁,胡须也白了大半,杂乱地垂在胸前。曾经挺直的腰背,此刻在颠簸中也微微佝偻着,透出掩饰不住的疲惫与暮气。颠簸似乎永无止境,然而就在这令人昏昏欲睡的单调摇晃和车轮声中——“哇——!哇啊——!”一声突兀的婴儿啼哭,突然打破了车厢内的沉寂,也惊得林砚舟眼皮一跳,倏地睁开了眼睛。那哭声带着婴儿不容忽视的霸道和需求,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刺得人耳膜发疼。林砚舟皱紧了眉头,循声看去。只见对面角落的毡垫上,王氏正手忙脚乱的招呼着自己的孩子,她满脸的不耐烦,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则拙地解着上衣的扣子,似乎要准备喂奶。平日里在尚书府,这些活自有奶妈一手包办,王氏这个正牌“大夫人”,除了偶尔心情好时逗弄两下,几乎从不沾手。如今在这流放路上,奶妈自然是没得带了,一切都需要自己亲力亲为,她便显得格外生疏和不情愿。那上衣的扣子似乎在跟她作对,越是着急,越是解不开,婴儿的哭声便越是响亮刺耳。“哎呦,别哭了!我的小祖宗!”:()天工医妃:我在古代建三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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