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舒服了,说明你身体没毛病。
她在心里把这几句话翻来覆去地嚼。
她的常识体系正在被重构——不是被一套理论推翻旧理论,而是被一个字一个字地钉进脑子里,钉进身体里,钉进每一次高潮后的余韵里。
以前在宗门,没有任何人跟她说过“舒服是正常的”这句话。
师父说情是修行,师妹说情是体验,王二狗说被摸是正常的,张大壮说被操是正常的,现在他又说被操到高潮更是正常的。
每一层都在突破她的羞耻防线,而她每次突破防线后都发现——功法确实在精进。
这是无法反驳的证据。
这次高潮后,她的修为从魂明境巅峰又往上推了一大截,离道韵境只差最后一点点了。
她能感觉到那道门槛就在识海深处,只要再来几次剧烈的冲击,或许就能一跃而过。
萧曦月侧躺在草席上,背对着张大壮,蜷着腿,膝盖几乎顶到胸口。
她的身上只盖了件张大壮的旧短褂,衣角勉强遮住腰臀,两条光洁修长的腿露在外面,大腿根处残留着干涸发白的精斑和被反复摩擦后泛红的痕迹。
她的赤足踩在草席上,脚趾微微蜷缩着,脚踝处有几道被草鞋蹭出的浅红印子。
她的乳房压在胸前,乳头蹭过短褂粗糙的麻布,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已经累极了,闭上眼睛就能睡着,但脑子还在转。
高潮。
原来这就是高潮。
她在心里咀嚼着这两个字。
她想起昨天破处时,被精液烫到子宫的那一刻,宫房剧烈收缩,全身痉挛——那就是高潮。
只不过当时被破处的剧痛盖住了大半快感,她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却不知道那抽搐本身就是高潮。
而今天,疼痛消退了,快感浮现出来了,高潮终于以它本来的面目呈现在她面前——摧毁性的、失控的、让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愉悦。
她在宗门十年,从未体验过这种感受。
弹琴没有,打坐没有,突破境界时的灵力冲刷也没有。
那种灵力的冲刷是清冽的、可控的、有条不紊的,像用一杯温水缓缓浇灌丹田,舒服但绝不会失控。
而高潮是失控的。
整个人都被那股快感撕裂了,意识被冲散成碎片,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尖叫流泪,什么都顾不上了。
对于一个修道之人来说,失控是最可怕的事——心魔入侵、灵力暴走、走火入魔,全是因为失控。
但高潮这种失控,不但没有让她走火入魔,反而让她的修为更精进了。
这就是师父说的知情。
这就是真正的“情”。
不是温吞吞的情感体验,不是街角看到的那对接吻男女,不是书上写的那些含蓄情诗。
是身体最深处的原始本能,是失控,是尖叫,是被操到大脑一片空白。
这才是情。
她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了。
以前在明月居弹琴感悟,弹了十年也没弹出个什么来,是因为她悟错了方向。
她以为情是云和月的距离,是琴弦上的清冷,是广寒宫里独坐的嫦娥。
那些不是情。
那些是景。
是心境的投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