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黏液的温度比她的体温更高,量也大得多——热得像一汪刚烧开的泉水劈头盖脸地浇在龟头上,顺着马眼口灌进尿道口边缘,黏液的黏稠度让它在龟头表面拉成一张透明的膜,裹住整颗龟头。
萧曦月忽然尖叫了一声。
声音比之前所有叫声都更高、更尖、更长——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琴弦终于断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不是离开草席,是从脊柱底部开始一节一节往上弓,从腰椎弓到胸椎,从胸椎弓到颈椎,整个人像一张被用力弯折的弓,从后脑勺到脚后跟之间只有肩胛骨和脚底两个支点。
她的脚趾在弓腰的同时用力蜷起来,十根脚趾蜷得死紧,趾甲在草席上划出十道浅白色的细痕。
大腿内侧的筋脉在皮肤下剧烈抽搐,从腿根一直抽搐到膝盖内侧,肉眼都能看到皮下有两条细长的肌肉束在疯狂弹跳。
她一把抓住张大壮按在她胯骨上的手,指甲掐进他手背的皮肉里,掐出十个月牙形的血痕,血丝从甲沟渗出来混在他的汗毛里。
她高潮了。
这是她人生中第二次高潮——第一次是在破处时被张大壮的精液烫出来的,那时高潮是被动的,是子宫颈被精液冲击时的生理反射,快感中掺着破处的剧痛和不适,她整个人都在抗拒中被迫冲向顶峰。
这一次是主动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在经过这两天反复操弄后,终于学会了如何堆积快感、如何触发高潮、如何在最终那一刻让整个盆腔的肌肉同时痉挛。
她的阴道内壁在高潮中剧烈收缩——不是那种有规律的收放,是一种失控的、全方面的、排山倒海般的痉挛,从阴道口一直痉挛到花芯,从花芯一直痉挛到子宫,整条阴道管壁都在疯狂蠕动,像无数张极小的嘴同时吸住茎身表面,把每一寸皮肤都嘬得死死的不放。
子宫颈大张开,宫口那张小嘴含住龟头马眼用力吮吸,从宫房里涌出的不是宫颈黏液——是潮吹液。
一股透明的、温热的、略带黏稠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射而出,浇在张大壮的小腹上,力道大得溅到了他胸口,溅在那片浓密的黑毛上,顺着毛根往下淌。
她的尿液混着潮吹液在两人交合处汇成一片水洼,浸透了底下的草席,从草席缝隙渗透到土炕上,在干燥的土炕表面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张大壮低头看着那片湿痕,又低头看她的脸。
她的高潮还在持续——不是一过性的,是连绵不绝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被击中的铜钟,嗡声久久不散。
她的双腿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硬得像石头,膝盖弯挂在他臂弯里不停抽搐,小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反复数次。
她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不是呻吟,是呓语,像做梦时被梦魇压住了胸口,想喊喊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字。
他在这个当口猛操了最后几十下——趁她高潮未退,趁她穴还在痉挛,趁她宫口还大张着含住他马眼不放。
然后他猛插到底,龟头死死顶住花芯,马眼对准宫口那张张开的小嘴,精关一松,把积攒了半天的浓精尽数灌进她宫房。
“啊啊啊啊啊——!!”萧曦月被精液烫出了第二个高潮。
子宫内壁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收缩,潮吹液再次从尿道口喷涌而出,这次的量比第一次更多,喷得更高,喷在他胸口上反弹回来溅了她自己的小腹一脸。
她的意识在连续两次高潮中彻底断片——不是晕过去,是一瞬间的空白,大脑被快感冲垮,什么功法、什么修行、什么仙子,全都没有了,只剩下痉挛的阴道和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疯狂抽搐。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的不是尖叫,是嘶哑的气音,嗬嗬的,像溺水的人被救上岸后发出的第一口气。
她的眼泪从眼角涌出来,不是痛苦的眼泪,是极致快感导致的生理性泪腺失控,泪腺不受大脑控制了。
张大壮趴在她身上喘气。
汗珠从他额头滴在她锁骨上,顺着锁骨的弧线淌进锁骨窝,和她自己高潮时渗出的汗混在一起。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阴道里,龟头被她宫口含住不放,每次他想拔出来,宫口就收紧一圈,把他龟头重新吸回去。
她的阴道内壁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偶尔抽搐一两下,像地震后的余震,震级不高但清晰可辨。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高潮后的脸,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全是失控后的痕迹:眼泪、口水、汗水、被泪水冲花的红肿眼眶,还有微肿的嘴唇。
他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指尖沾走了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然后说了一句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
“女人被男人操到舒服,是正常的。不爽才不正常。你不舒服,说明男人不行。你舒服了,说明你身体没毛病。”他用拇指揉了揉她红肿的下唇,把那片被高潮时咬破的唇肉轻轻揉平,指尖上的精液残渣抹进了她嘴角,混着她自己嘴角残留的口水咽进喉咙里。
“你刚才那叫高潮。高潮就是女人舒服到极点才会有的东西。你以前没有高潮,不是因为你不淫荡——是因为你没遇到会操的男人。遇到会操的,自然就高了。高了就叫,叫了就舒服。这是天道。”张大壮把她的脑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粗硬的胸毛扎在她脸上,那股汗馊血腥皮子味混合的复合气味灌进她的鼻腔——她现在已经不觉得这味道难闻了,反而觉得这味道跟高潮时的快感绑定在了一起,闻到他身上的气味,身体就开始提前湿润,像狗听到摇铃就开始分泌唾液。
萧曦月躺在草席上喘着气。
她的脑子里还在嗡鸣,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小腹深处那股被灌满精液后的胀热感还在,腿根的肌肉还在偶尔抽搐。
但她的听觉已经恢复了。
她听到张大壮说的每一个字。
女人被男人操到舒服,是正常的。
不爽才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