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喜忧参半。 喻江恒不排斥他随在身侧,甚至两人时不时擦着袖子也不躲,他心头松快。 但又任凭他再说什么,身边的人都像个上了发条的木偶人,能走能看,就是不说话也没反应。 “小公子你要如何才信我?” 此话一出,陆无咎先愣了,他当初瘫在溯源宫案桌边上撑下巴瞟玄旻时,类似的话说过不知几多遍。 前头如在后院闲逛的妖修侧过头来,眼角一瞥陆无咎,再落到喻江恒面上,语调散漫似轻叹: “少年郎啊,总当此事是寻常,待到千帆尽,回首再看时,除了满心空愁,还能剩下什么呢?” 喻江恒终于眨了眨眼,略一思考后,瞧着妖修道:“听这位公子语气,似乎是身有体会?” 妖修脚下步子一顿,薄袍的袖子一甩,哼道:“我可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