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接到南悉,立马将人送进了独立病房。 霍允站在门口喘气,看到门上的绿灯变成红色的抢救中,才有灵魂归位的感觉。 他靠在墙壁上,问穆洄:“他们会怎么处理?” 穆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咽了下唾沫湿润干涩的喉咙:“需要大剂量的激素,还有丙种球蛋白和托珠单抗,上CRRT进行血液进化,等炎症因子被过滤出来,差不多就稳住了。” 霍允双手抱臂,手指在手肘上不停地敲:“需要多长时间?生还率多少?” “不知道,”穆洄在揉自己酸痛的太阳穴,“南悉发作的过程太快了,不同于寻常的免疫风暴,不能用普适的经验去判断。” 前几天都好好的,偏偏他一回来人就不行了。 霍允直觉问题出现在俩人断联的这段时间:“昨天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