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确实忙,不过也不至于接我的时间都没有。” 说完,她当着众人的面拨通了温潋的电话,心里的不快还没消下去,说出口的话也带着不怎么好的情绪:“温潋,我累了,来接我。” 温潋没有犹豫,回了一个“好”。 没有问她怎么这么早就累了要回家,也没有问她和朋友聊得怎么样,只是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接收指令。 这个反应很正常,对于时语初的要求,温潋从来不问为什么,明明是她大闹多次换来的结果,为此甚至还满意地拉着江潼到外面花天酒地了大半宿,最后试探着让温潋来接人,对方到的时候只是眉头皱了一下,却真的不再问。 明明之前都会因为脱离管束而喜不自胜,但今天听来却无端地不舒服,不是来得快去得也快的情绪,而是一种她从来都刻意忽略的、却在今天突然之间被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