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钛合金战术笔,笔身上刻着铁鹰会的徽章——一只展翅的铁鹰,爪子下面抓着不是猎物,是一把钥匙。这枚徽章在京城灰色地带的某些圈子里比任何名片都好使,但今天早上她已经把带有这枚徽章的所有信封和信纸全部销毁了,碎纸机连续工作了二十分钟,机壳发烫,焦糊味弥漫了三层走廊。 手机响了,是铁龙打过来的。 “爸。”她用肩膀夹着手机,两只手继续往纸箱里码东西。 “东西收拾完了?”铁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很安静,应该是在书房。 “还有两箱。安保公司的注销文件前天已经送到工商局了,对公账户销户手续还要走几个工作日。几个还在合同期内的客户我让法务部做了善后方案,违约金按最低标准赔,不给外面留话柄。” “好。”铁龙停了一下,“新岗位的事,你怎么想?” 铁英男放下手里的文件夹,站直了身体。她知道父亲要说什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