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含了一嘴的黄莲。 “这什么酒啊,咋劲儿这么大!” 他嘟囔着翻了个身,差点从榻上滚下去,好在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肩膀,这才免于受难。 “郝兄当心。” 郝南眯着眼睛楞了好一会儿,才认出眼前这张清隽的脸:“文静?你怎的还在这儿?” 陈君竹坐在榻边的矮凳上,脸上的黑灰已经洗去了大半,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他端了碗温水递到郝南面前,温和浅笑道:“昨夜郝兄喝多了,在下不放心,便留下来照看了一夜。” “一夜?”郝南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了几口,脑子这才慢慢转起来,“我昨晚是不是见了红莺姑娘?” “是。” “后来呢?” “后来郝兄就醉了。”陈君竹面不改色,“红莺姑娘让人将你扶到偏厅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