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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途（第2页）

张放点点头。

“呼衍派人送信来了。单于选了你的事，陛下已经知道了。”

他顿了顿。

“还有乌藉的事，陛下也知道了。”

王莽攥紧了缰绳。

乌藉的事，陛下也知道了？

怎么知道的？

张放没解释。

只是说：“回去再说。”

长城过了。

然后是戈壁，然后是农田。

走了三天，长安城出现在眼前。

王莽勒住马，看着那座城。

和走的时候一样。

又不一样。

走的时候，他是侍郎。

回来的时候，他带着单于的骨头，带着左右贤王的盟约，带着乌藉的仇。

他深吸一口气，催马进城。

大司马府。

王顺站在门口，远远看见他，就跑了过来。

“大人！大人回来了！”

眼眶红着。

王莽下马，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来了。”

王顺抹了抹眼睛。

“大人瘦了。”

王莽笑了。

“你说过了。”

他往里走。

走到院子里，忽然停下来。

“王顺，这些天，府里有什么事吗？”

王顺想了想。

“没什么大事。就是张放大人来过几次，说陛下要见您。”

王莽点点头。

“知道了。”

他走进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