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子婴为保全百姓,着白衣素车、系颈以组,携带传国玉玺和兵符向刘邦投降。】 铺天盖地的动乱从远处席卷而至的前一日。 也就是许栀再次醒来那天,秦宫内的血迹刚刚被清理干净。 宦官们前所未有的安静着。 “大王!”“刘邦的军队已至咸阳东门!” “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子婴坐在高处,听他们喊着‘大王’,恍惚之间,他好像觉得这是个久远的称谓。 他这辈子只这样叫过一个人——他的兄长,嬴政。 两年前,只是两年。 四处起义,秦失江山。 子婴现在坐着的已不再是皇帝宝座,而称秦王。 一年前,项羽下令活埋了二十万秦军。 那么这一群穿着黑色官服的人啊,有的面如死灰,有的额上大汗淋漓…… 更有不少朝官已被吓破了胆。 他们早就忘记了,几年前站在这朝堂上的群臣还是那样意气风发,不少赫赫有名。 仔细一算,大秦的丞相,那个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