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江南玉又要给他一耳光,楚修说道,“也别打我,你越打我我越想……”
就这么愣神的功夫,江南玉已经从床上下来,他跌跌撞撞的跑出去,正好撞到听到动静立马慌张赶来的司空达,“陛下陛下,怎么了怎么了?”
“楚修疯了,你叫人给他泼一盆冷水。”
江南玉这辈子都没那么生气过,他气昏了头,一时也失态无比,直接自己指挥御前太监们端水过来,对着楚修泼去。
楚修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他终于坐在龙床上呼出一口气。
还好没发生点什么。
江南玉招呼人都下去,语气恨不得杀了楚修:“解药。
给他解药。
朕倒要看看他想说什么!”
司空达这才意识到什么,立马去了太医院,期间楚修都忍着,直到解药拿来。
“谁?是谁?”
江南玉狐疑。
“钱贵妃。”
楚修知道这件事瞒不住。
“她不是你姑母吗??”
楚修将钱芸同钱贵妃的事情和盘托出,暗中苦笑,自己真是着了道,谁也想不到钱贵妃满脑子都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也会……
“这个贱人!
!
朕马上发落了她!
!
!
都是她害的朕!
!”
“陛下,不可!
钱贵妃在后宫的势力根深蒂固,万一她狗急跳墙,到时候什么都有可能,陛下应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来人,”
江南玉问清楚了,自觉没有再留下楚修的必要,“楚修冒犯天颜,打下诏狱!
任何人不得求情!”
——
庄子上。
这两日秦周帮着她开垦了几块荒地,白氏这会儿正和秦周一起在播种,外面裴羽尚忽然跑了过来。
他神色大变,面色如土,白氏一见,就立马知道出事了。
裴羽尚虽然算不上个稳重性子,但绝不是个跳脱靠不住的人,他这会儿前来,自己没事,那就肯定是自己的宝贝儿子楚修出事了,而且还是如此严重的表情,事情很可能……白氏握住锄头的手都在发抖,嘴唇也跟着颤抖起来,但她竭尽全力保持冷静:“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修儿出事了!”
“是的是的,他……”
裴羽尚说出口都觉得有些不忍,但是还是必须得说,说了才可能有一丝渺茫的希望去救楚修,于是他咬咬牙说道,“楚修被打下大狱了。”
白氏直接直挺挺地晕了过去,幸好秦周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