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研究员咽了口唾沫:“那怎么读?”
严教授抬头:
“换算力。人脑不行,就让机器算。”
他点开加密频道,直接下令:
“王猛,通知后勤工程队,把临时跨界基站增益模块推进来。我要专线接崑崙地下中心,调用『天河-iv算力池。”
“目標:不走灵觉授权,直接做波段採样、结构重建、並行穷举。”
“再调两组容错算法工程师过来,优先处理鉴权层的损坏逻辑。”
命令发出后,整个大厅像被拧下了另一档。
原本负责警戒的装甲步兵向两侧散开,腾出一条四米宽通道。十五分钟后,第一批设备通过轨道平台被送入祭坛核心区。液冷机箱落地时,震得地面灰尘成圈扩散。
八台移动式超算基站终端被装甲车运入核心区,液冷管线沿地面铺开。工程兵把高频探针与磁吸数据线接到样本玉简表面,建立採样阵列。
一根根黑色线缆沿著石壁爬升,最后匯入中央总控台。远看像给这座万年藏书阁临时接上了人工神经。
“注意探针压强,不要超过閾值。”严教授边走边提醒。
“明白。触点压强稳定在0。03牛顿。”
“採样频段上探到12太赫兹,先扫壳层,不碰主体。”
“收到。”
技术军官回报:
“跨界链路稳定,实时吞吐三百tb级。崑崙中心已开放算力窗口。”
“波段转译模块就绪。样本一开始解析。”
严教授按下执行键。
机箱风泵瞬间拉满,低频轰鸣压过大厅回音。全息屏上,海量乱码流像瀑布一样倾泻。每一秒都有新窗口弹出,又被更高优先级任务覆盖。
系统提示连续刷新:
“侦测到非线性多重干扰锁。”
“並行遍歷启动。”
“逻辑坏道修復中。”
“检测到歷史残片重叠,进入分层剥离。”
“授权层绕过成功,进入主体区。”
屏幕右侧,一张红色热力图同步生成。它把玉简內部的衝突区域標成一片高温斑块,像正在燃烧的群山。算法先尝试最小侵入式修补,失败后切到暴力穷举;穷举失败,再切到跨样本对照纠错。
“把白玉碑的脉衝也拉进来做参考。”严教授忽然说。
“会不会触发联动?”
“不会。我们只读,不写。”
三秒后,主屏出现新的提示:
“发现上位索引同频信號,相关性0。71,已併入校验。”
全场呼吸都慢了一拍。
七十八秒后,进度条跳到100%。
“首枚样本破解完成。主体数据完整度87。3%,缺损段已標记,待纠错重建。”
“已生成阵图工程蓝本与受力参数包,上传国家一號档案库。”
“附:疑似功法映射层,等待人工覆核。”
“附录展开。”严教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