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ruby还落在陈景耀手里,不知正经歷什么……
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他还没来得及碰一下。
念头一起,心头就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而此刻,他魂牵梦縈的那个女人,正对著陈景耀使尽浑身解数,极尽逢迎。
更讽刺的是,她根本不是被迫的。
若韦吉祥得知真相,怕是要活活气炸肺。
“耀哥,你要盯的人……刚断了联繫。”阿力走进办公室,语气凝重。
陈景耀点了点头。
来福,那个命途多舛的主角。
本来还想再从他身上榨点油水,可惜最近事多,顾不上。
他轻嘆一声:“死得还真是时候。”
“把证据和证人全都交给警方,坏了我的事,他们也別想好过。”
阿力应声而去。
陈景耀口中的“他们”,自然是指苗sir那帮人。
让他错过一次捞好处的机会,哪能轻易放过?
阿力刚出门,桌上的座机又响了。
“餵。”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沙哑阴沉的声音:“血手耀,我是眉叔。”
陈景耀挑眉一笑:“我还以为是我爹呢,有病吧你?”
“啪”地一声,直接掛断。
电话那头,眉叔气得胸口起伏,差点呕出血来。
混了半辈子,头一回被人这么羞辱。
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怒火,他又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靚坤,是我。”
“你们洪星,真要拼个鱼死网破?”
电话里传来一声冷笑,带著撕裂般的嘶哑:“鱼死网破?你配吗?”
“连我一个堂口都守不住,你也配跟我谈拼命?”
眉叔牙关紧咬,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靚坤,你给我听清楚——我在澳都扎根几十年,港岛不过是个据点,算不上什么!”
“你要开战?行啊,老子先端了你们在澳都的窝!”
靚坤嗤笑一声,眼神冷得像冰:“嚇我?你有这本事吗?老子怕过谁?”
“你敢动一下试试,我让你连港岛的码头都踏不出去!”
“现在就调人马杀进澳都!澳都?狗屁的澳都!”
眉叔气得胸口发闷,眼前直发黑:“好!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
“那就別废话了!宏泰就算拼到只剩一口气,也要撕下你洪星一块肉!老子混了这么多年,天王老子都没怵过!”话音未落,电话被他狠狠砸在地上,碎成几片。
他猛地转身,眼中杀意翻涌:“传令下去——所有人集合,抄傢伙,给我杀回去!”
“再放一句话出去——”
“谁能砍下陈景耀的人头,五百万现金,当场兑现!”
一旁的豹叔听得心头一颤:“眉叔……真要全面开打?”
眉叔猛然瞪眼:“你还想怎样?洪星那帮杂碎,还有陈景耀那个后生仔,压根就没打算留咱们活路!”
“不打?等著被人一个个剁了扔海里餵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