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额头青筋暴跳,怒吼出声:“韦吉祥!我操你祖宗,给老子滚出来!”
回音尚未散尽,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缓缓传来。
太子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哎哟,这不是咱们的太子爷嘛?真巧啊,隨便逛逛都能碰上熟人……”一个光头满脸刀疤的男人咧嘴笑道,语气里透著几分戏謔。
“丧彪?你……你怎么在这儿?韦吉祥人呢?”太子心头一紧,声音微颤。
丧彪冷笑一声:“不用『韦吉祥这名字骗你出来,你现在估计还在家里缩著不敢出门吧?”
紧接著,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百多个手持砍刀的汉子从四面八方涌出,瞬间將太子一行团团围住。
太子咬牙切齿地低吼:“丧彪,你他妈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老子让你在港岛连条狗都不如!”
丧彪按著胸口的伤口,冷笑一声:“哎呀,我嚇得腿都软啦。”
“太子哥啊,这几年我在赤柱天天想著你,做梦都想跟你再亲热亲热……”
话音未落,脸色骤然转寒:“给我剁了他们!一个不留!”
“太子哥得留给我,我要亲手好好招待他!”
韦吉祥左臂打著石膏,右手夹著烟,坐在木箱上吞云吐雾。
灰白的烟雾在他面前繚绕,遮住了他眼底的锋芒。
身后站著几个小弟,手里拎著砍刀,神情冷峻,毫无惧色。
如果说“战神”这称號落在他头上像句玩笑,那他身后这几个兄弟,才是真正见过血的狠角色。
韦吉祥能有今天,靠的不只是运气,更是这几个生死与共的弟兄。
“叮铃铃——”
刺耳的铃声划破仓库的寂静。
“喂,太子哥……”
电话那头传来怒吼:“韦吉祥,你他妈躲哪儿去了?现在立刻带货过来,一切好商量!”
韦吉祥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声音低沉如铁:“为什么要害我?”
“我为你卖命这么久,不敢说忠心耿耿,起码没掉过链子。
为什么?”
太子像是听到了笑话,嗤笑出声:“你说什么傻话?我害你?我没把事情全告诉你,是怕你扛不住!可分给你的钱少了吗?这几月你赚得比谁都多!”
“只要你回来,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我太子说话算数!”
“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就我一个人,总够意思了吧?”
韦吉祥眸光一冷,指节捏得西瓜刀咯吱作响,嗓音幽幽响起:“我在你老窝。”
“你来吧。”
“我等你。”
电话那头,太子一愣:“什么老窝?你发什么疯?”
可回应他的,只有一声乾脆利落的掛断音。
韦吉祥握紧刀柄,回头看向身后的兄弟,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成了。”
小弟们也笑了,有人拍手称快:“大佬,真牛!这招嫁祸丧彪,绝了!”
“早看太子那孙子不顺眼了!”
韦吉祥沉声道:“交代你办的事,办妥了没?”
小弟连忙点头:“已经让太子手下一个小弟去给眉叔传话了,那人是我同乡,信得过。”
韦吉祥这才鬆了口气。
这一局险之又险——他设局引丧彪入瓮,一旦败露,眉叔必定暴怒,到时他在港岛將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