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音一把盖住花花的头,恼怒:
“靳霆洲!”
靳霆洲点火,笑着关门。
缓缓关闭的玻璃门向中间聚合,少女羞恼的声音传来,在厨房里回荡:
“靳霆洲,最讨厌你了!”
钓系
吃过午饭,日头往西斜了一点。
黎音坐在巨幅落地窗前,在地上摆弄乐高。
靳霆洲拿了药箱出来,照例冰敷上药。
暖洋洋的日光透过玻璃洒下,黎音嘴里叽叽喳喳,正分享着同学间的八卦。
靳霆洲不觉得订婚结婚能阻碍他们的关系。
他跟黎音相依为命长大,世界上最了解黎音的人是他,世界上最爱她的人也是他。
没可能会在忽然之间突然蹦出来一个男人,能够强势的占有她最信任的兄长的位置,攫取她的芳心,将他踢出她的世界。
而他的音音,也不会是狗血影视剧里为了一个穷小子抛弃兄长的女主角。
无论她未来跟什么人在一起,她无耻又卑劣的兄长,会永远静静的伫立在她身后,在她任何转身能看到的安全区域,永远陪着她。
“哥哥!”
少女清软的声线响起,推了推他的手臂。
少女柔软的指尖透过薄薄衬衫落在隆起的肌肉,很容易让人想起初春时节蘸着湖水轻拂的柳条嫩芽。
连抱怨的调子也嗲声嗲气,尾音晃晃悠悠:
“兰姐跟你说话呢……”
靳霆洲回神。
保姆不好意思:
“先生,实在是家里有事,不然我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麻烦您,他爸替人搬东西伤了腿,医院刚打来电话,我想回家看看。”
靳霆洲点头,语气温和:
“让司机送你,需要钱就打电话。”
兰姐走了一步,又有些犹豫:
“可是大小姐的伤……”
“没关系,我会照顾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