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啰嗦几句,先生也别嫌我烦……”
“半个月前下了一场大雨,天上打着闪,外面的雷声咯噔咯噔的,大小姐不放心先生给您通了电话,您大概是工作太忙了也没有接,大小姐嘴上没说什么,愣是在窗户前坐了半夜。”
“瘦瘦小小的,刚成年的小孩儿,就这么靠在窗边,看着门外一辆辆闪着灯光的车进来,就盼着您能回来……”
她叹了口气:
“先生外面的事不该我多嘴,先生这个年纪,外面有人也正常。但大小姐除了您没有亲人,难免就依赖您了一点……”
靳霆洲戴着手套的动作一顿:
“她觉得我外面有人了?”
保姆:“都是老宅那边的佣人胡说,先生放心,没有根据的话我不乱跟大小姐说的。”
“子虚乌有的事不要乱传,免得音音心烦。”
保姆刚点头答应,厨房外就传来拄着拐的脚步声。
黎音声音轻快,正在那里“哥哥哥哥——”
保姆“哎哟”一声,连忙开门扶住了对方:
“大小姐,伤筋动骨100天,可不敢乱动的,您有什么事情叫我就好了!”
靳霆洲转头,入目是一张明媚脸蛋。
对方举着她的小乌龟,一本正经:
“兰姐,看花花,它最近总是没精打采的!”
她又转过脸来,看向靳霆洲的方向:
“我咨询过专家了,它就是活得太长有点倦怠了,所以我决定给花花报个疗愈课。”
保姆:“乌龟也上疗愈课?”
黎音重重点头:
“就是听听音乐舒缓身心,在全光谱太阳灯下做做精油spa,现在爬宠圈都这么流行的!”
保姆点头,一脸受教了的表情。
黎音:“哥哥?”
靳霆洲正摘着手套,闻声看着她笑:
“不用去外面做,一会儿交给我就行了。”
黎音惊喜:“你也懂?”
靳霆洲点头,一本正经:
“听着音乐给乌龟身上淋油,甲鱼汤一般我也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