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雅也停下了吃肉的动作,一脸好奇地,看著自己的哥哥和林七安。
萧云放下了手中的小刀,擦了擦手。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而简洁。
“剑,是君子。”
“刀,是霸王。”
“剑走轻灵,讲究的是一个『巧字,以点破面,於毫釐之间,寻敌破绽。”
“刀行刚猛,讲究的是一个『力字,大开大合,一力降十会。”
说完这几句,他便闭上了嘴,仿佛已经说完了他想说的一切。
言简意賅的道出了剑与刀,在大多数武者眼中的区別。
陆知游听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將目光,投向了林七安。
“阿七兄弟,你觉得呢?”
林七安拿起一根树枝,拨弄了一下眼前的篝火,让火烧得更旺了一些。
他看著那跳动的火焰,淡笑开口。
“我与萧兄的看法,有些不同。”
“哦?”陆知游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
萧云和萧雅,也好奇地看了过来。
林七安淡淡地说道:“在我看来,兵器,只是手臂的延伸,是杀人的工具。”
“剑也好,刀也罢,本无区別。”
“所谓的轻灵,所谓的刚猛,都只是用它的人,赋予它的特性而已。”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即便拿著一柄开山大刀,他也劈不倒一棵树。”
“一个力能扛鼎的猛將,就算手里只有一柄三尺青锋,他照样能横扫千军。”
“所以,剑与刀的区別,不在於兵器本身。”
“而在於,用它的人,想用它来做什么。”
林七安的话音,在山顶的夜风中,缓缓飘散。
萧云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在思索著林七安话中的深意。
萧雅则是一脸的似懂非懂。
唯有陆知游,脸上的醉意,消散了些许。
“说得好!”
陆知游猛地一拍大腿,大声赞道。
“说得好啊!”
“哈哈哈,阿七兄弟,你这话,可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他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然后站起身来。
“既然说得这么热闹,光说不练,岂不是假把式?”
陆知游的目光,在林七安和萧云的身上,来回扫视。
“你们两个,谁先来?”
话音刚落。
“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