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从她手里拿过那枚琉璃的触器。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虎口的厚茧在琉璃的表面摩挲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本怪用绳子帮你拢着”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沈云锦的耳根红了。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他像变戏法似的,从不知哪里掏来一段银索,在苏云锦的下体处绑了个简单的丁字将那枚触器牢牢固定,深深固定。萧曜退后一步,看着她。
“跳吧。”他说。
沈云锦闭上眼睛。
她深吸了一口气,让空气灌满肺腑,让心跳慢下来,让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安静下来。然后她睁开眼,开始跳舞。
这不是她在教坊司学的那种舞。
教坊司的舞是给客人看的,是媚的,是妖的,是带着讨好和取悦的。
这支舞不是。
这支舞是给一个人的,是给老怪的,是给那个等了五天、准备了三个月、画了图样、选了材料、让人一件一件定制了这些东西的男人的。
这支舞不是为了取悦他,是为了——告诉他,她有多喜欢他。
喜欢到愿意为他穿上这些东西,在他面前,在光天化日之下,把自己最隐秘最羞耻最美丽的样子展露无遗。
她的手臂缓缓抬起,像两只白色的鸟展开翅膀。
她的腰肢轻轻扭动,像风吹过柳条。
她的脚步轻盈而缓慢,每一步都踩在无形的节拍上,每一步都带着铃铛的声响——像一首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小曲。
点翠蝴蝶在她胸口颤动,翅膀在光线下闪着幽蓝的光,像两只真正的蝴蝶停在她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和律动翩翩起舞。
琉璃的触器在她身体里面,那些细小的凸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着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一阵酥麻的、像电流一样的触感。
珠子在她大腿内侧滚动,圆润的,光滑的,每走一步都会轻轻地擦过那片娇嫩的皮肤,留下一串若有若无的、痒痒的痕迹。
她的身体在燃烧。
不是疼,不是难受,而是一种——她说不清楚的、陌生的、让人既想停下又想继续的、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的感觉。
那感觉从身体深处升起,像地底的岩浆,慢慢地、不可逆转地向上涌动,涌到小腹,涌到胸口,涌到喉咙,涌到眼眶。
她看着萧曜的眼睛。
他坐在椅子上,双臂环胸,看着她。
他的脸上没有那种恶劣的、促狭的笑。
他的脸上没有笑。
他的脸上只有一种专注的、认真的、像是要把她每一个动作都刻进脑子里的神情。
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不是冷光,不是刀光,而是一种温热的、柔软的、像能把人融化掉的光。
那光里有惊叹,有欣赏,有一种“本怪的情奴儿真美”的、发自心底的赞叹。
她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旋转。
月白色的犊鼻裈薄如蝉翼,珠子在她腿间滚动,发出极轻极细的碰撞声,像玉石相击。
银铃铛在她身后“铃铃”作响,一声一声,清脆悦耳。
点翠蝴蝶在她胸口颤动,翅膀扇动空气,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
那种从深处涌上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紧,她的腿开始发软,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觉得自己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绷得紧紧的,随时都可能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