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锦试着放松身体,但她的肌肉不听话,绷得像一块石头。
“放松。”他又说了一遍,一只手从缰绳上松开,按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揉了揉。
他的掌心很热,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像一只小小的暖炉贴在她的小腹上。
沈云锦深吸了一口气,试着让身体软下来。
“好一点了。”她说。
“本怪带你走一圈。”
他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马迈开了步子。
不快,慢悠悠的,像散步。
沈云锦的身体在马背上微微起伏,起初她紧张得抓着马鞍不敢松手,但走了几十步之后,她渐渐找到了节奏——马走的时候,她的身体会自然地随着马的律动上下起伏,如果她不刻意对抗,那种起伏其实是舒服的,像被一只温柔的大手托着,一下一下地颠。
“感觉怎么样?”萧曜问。
“有点——好玩。”沈云锦说。
“那本怪让它跑起来?”
“别——别太快。”
萧曜笑了。
他双腿夹紧马腹,马从散步变成了小跑。
速度不快,但颠簸比散步大得多。
沈云锦的身体在马背上剧烈地起伏,她的臀部一次次地离开马鞍,又一次次地落回去。
每一次落下,她的身体都会被颠得往前一冲,撞进萧曜的怀里。
他每次都稳稳地接住她,双臂收紧,把她圈在怀里,不让她滑下去。
“王爷——”她的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慢——慢一点——”
萧曜没有慢。他反而加快了速度。马从小跑变成了奔跑。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沈云锦的头发被吹散了,青布帕子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她的脸被风吹得生疼,但她的眼睛在发光。
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速度——不是坐在马车里隔着帘子感受外面的世界,而是真真切切地骑在马上,让风吹过她的脸、她的头发、她的身体。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鸟,展开翅膀,在风中滑翔。
“啊——”她忍不住叫了出来。不是害怕,是兴奋。
萧曜在她身后笑了。那笑声被风吹散了,变得破碎而遥远,但沈云锦听得清清楚楚。
“喜欢吗?”他大声问。
“喜欢!”沈云锦也大声回答。
“那以后经常来。”
“好!”
从那以后,他们每隔两三天就去一次城外。
萧曜教她骑马,从最基础的开始——怎么上马,怎么握缰,怎么用腿给马发信号,怎么在马背上保持平衡。
沈云锦学得很快,她的身体比她想象的要灵活,腰肢柔软,能很好地适应马的律动。
不到十天,她就能自己骑着小跑了。
但萧曜不满足于此。
第十一天,他拿出了一样东西。
沈云锦认出了那个盒子——不是那四个长盒之一,而是一个新的、更小的、紫檀木的盒子,盒盖上雕刻着一匹飞马。
“这是什么?”她问。
萧曜没有回答。他打开盒盖,从里面取出一枚东西。沈云锦只看了一眼,脸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