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首饰!”
“那是哪种?”
沈云锦咬了咬牙。
“就是——盒子里的那种。点翠蝴蝶那种。银铃铛那种。”
萧曜看着她,看了两息。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是真正的、发自心底的、带着得意和满足的笑。
他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蹭了一下她烧红的脸颊。
“情奴儿,”他说,“你馋了?”
沈云锦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说话。
萧曜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后颈,手指插入她半湿的发间,轻轻地揉着。
“馋了多久了?”他问,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沈云锦闷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从——从那一夜之后。”
“每天都想?”
“嗯。”
“想什么?想那些东西?还是想本怪用那些东西?”
沈云锦的耳朵红得能滴血。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不敢抬头。
“都想。”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萧曜的手指在她后颈上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头顶,温热的,痒痒的。
“情奴儿,”他说,“本怪有个想法。”
沈云锦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想法?”
“本怪想在府东边辟一个别院。”
沈云锦愣了一下。她以为他要说“本怪今晚就用那些东西”,或者“本怪明天就让人再做一些新的来”。她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别院?”她问。
“嗯。单独的院子,和王府连在一起,走几步就到。”萧曜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本怪让人改建一下,弄成——专门给你玩的地方。”
沈云锦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专门给奴儿——玩?”
“嗯。”萧曜的嘴角弯了起来,那弧度里带着一丝恶劣的、促狭的、像猫捉老鼠一样的光,“玩那些——不能在人前玩的游戏。”
沈云锦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想象着一个单独的院子,关上门,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没有丫鬟,没有嬷嬷,没有王妃,没有侧妃,没有陈娘子,没有任何人。
她可以在里面穿任何她想穿的东西,做任何她想做的事,发出任何她想发出的声音。
不用怕被人听见,不用怕被人看见,不用怕被人撞破。
“王爷,”她的声音在发抖,“那要——多久才能建好?”
萧曜想了想。
“快则两月,慢则三月。入冬之前应该能好。”
两三个月。沈云锦的心沉了一下。她以为他说的是几天,最多十天。两三个月——她等不了那么久。
“那么久?”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萧曜笑了。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