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陆承渊问。
“不知道。”李二摇头,“但我们在其中一个红圈的位置,找到了这个。”
他把第二张纸递过来。
纸上画着一个图案。
一朵莲花。但不是普通的莲花——花瓣是倒着开的,花蕊是一个骷髅头。
“血莲教的标记?”
“是。”李二说,“但不是普通的标记。我查过,这是血莲教‘血祭’的标记。画了这个标记的地方,就是他们选定的祭坛位置。”
陆承渊盯着那张纸,脑子里飞快地转。
七个红圈。七个祭坛。
七把钥匙。
他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七个祭坛,对应七把钥匙。”他喃喃自语,“他们不是要杀谁,是要……”
他猛地站起来。
“李二,你现在就去查,这七个红圈都是什么地方。越快越好。”
“已经在查了。”李二说,“但有一个地方,不用查。”
“哪里?”
“城外乱葬岗。”
陆承渊的心一沉。
乱葬岗。埋无名尸的地方。也是——整个神京阴气最重的地方。
“第三个祭坛,就在乱葬岗。”李二说,“我们的人在那里发现了同样的标记。”
陆承渊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天已经大亮了,街上人来人往。卖菜的吆喝,小孩追着狗跑,一个老妇人坐在门槛上晒太阳。
很平静,很日常。
但他知道,这种平静持续不了多久了。
“我去见赵灵溪。”他转过身,“你继续查。天黑之前,我要知道这七个地方都是哪里。”
“是。”
陆承渊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
“对了。地牢里那个疤脸,别让他死了。好吃好喝伺候着。”
“国公,您这是……”
“他是饵。”陆承渊说,“血莲教的人会来救他。来一个,抓一个。”
他推开门,走进了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