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护工正在收拾餐桌,许承择烦躁地抓了抓脑袋。
病房里满是电视机的声音,许承择抄起一旁的双拐。
护工赶忙阻拦:“你现在伤还没恢復好呢,不能隨便移动。”
许承择固执地踩到地上,他挥了挥手,语气有些烦躁:“哎呀,又摔不著,我又不是鱼,整天待在笼子里闷都能闷死我。”
他本就是性子跳脱的人,根本安静不下来,要不然也不至於把腿摔骨折。
他妈又怀了二胎,现在也不能来医院陪他,他爸又整日忙於工作。
江琢卿和陈瓷安那两个没良心的,也不说来看看他。
双拐愤愤地敲击著地面,许承择站在走廊里深呼吸一口,却被满腔的酒精味扑了满脸。
他咳嗽两声,却在护士站见到了自己的父亲,他像是在跟里面的护士聊著什么。
扫眼间注意到了许承择这边,看著许承择拄著拐出现在楼道里,他罕见地蹙了蹙眉,
脾气不太好地道:“你怎么下床了,赶快回去。”
许承择撇了撇嘴,不满地抱怨:“养鱼还能偶尔换换水呢。”
许父跟在许承择身后:
“你都多大了,能不能省点心?你妈妈现在怀著孩子身体不舒服,你还净给她找事。”
许承择气势汹汹地反驳:“咋啦,我是单亲家庭啊?我妈身体不好,你就不能照顾我!”
许父点了点他的头,声音里带著抱怨:“你也就嘴上功夫比谁都厉害。
下次不要隨意下床了,要是护工跟我告状,我就扣你压岁钱。”
许承择脸上变了变,这才没继续出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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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精致的下午茶餐厅內,桌面上摆放著精美华贵的糕点,姜如意穿著舒適的短裤和撞色上衣。
高跟鞋踩在地上咯噔咯噔作响,名贵的包包隨意甩到了旁边的座位上。
姜如意摘下脸上的墨镜,抬眸扫向对面的女人。
“怎么想起邀请我喝下午茶了?”
对面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姜如意的高中同学王曼曼。
王曼曼撩了撩自己的大波浪,中指上戴著一枚十八克拉的蓝色方钻。
她声音拉得很长,让人听起来很没有耐心。
“哎呀,这不是我老公打算掏钱帮我投资一家公司吗,说是做餐品店。”
“我想著你不是家里有钱吗,你投些钱,我分一些股份,可別说有好事我没想著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