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小课代表的跑腿费。
你去帮我把纸条上没交作业的学生叫来,好不好。”
只是一句话的事情,没有什么费事的,等陈瓷安反应过来,他已经回到了班级门口。
他手里同时攥著那颗奶糖以及汪老师的梳子。
不知何时,他竟然把对方的梳子顺回来了。
陈瓷安敲了敲那几个没交作业人的桌子,得到几声抱怨,拜託他们將镜子顺道送回去。
小气糰子这才回到桌前,一双手拍在江琢卿的课本上。
江琢卿眼神有些疑惑,抬头看他:“怎么了?”
陈瓷安有点找事的意味,鼓著腮帮子:“你怎么不提醒我头髮乱了,丟人死了!”
江琢卿歪了歪头,仔细检查了一番:“没乱啊?”
陈瓷安胸口一挺:“之前就乱了,都被別人看到了!”
“都是你的错!”
江琢卿抿著唇:“那,对不起?”
陈瓷安很好哄,一下子就偃旗息鼓,重新坐回到位置上。
这下江琢卿也放下了课本,问他:“汪老师找你什么事?”
陈瓷安挠了挠脖子,回道:“他问我成绩垫底的学生有谁。”
江琢卿蹙著眉,不懂这些名单上都有,干嘛还要特意麻烦瓷安。
垂眸间正好看到了陈瓷安手心里的那块奶糖。
看著陌生的包装纸,江琢卿问:“哪来的?”
陈瓷安直白地回:“汪老师给的。”
又是汪老师,江琢卿觉得有些心烦,伸手拿过那块奶糖,剥开糖纸扔进了嘴里。
看著空荡荡的掌心,陈瓷安抬起下巴。
不等陈瓷安发脾气,江琢卿就说:“赔你瓶可乐。”
陈瓷安不生气了:“那剩下半瓶你喝哦。”
江琢卿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他也清楚陈瓷安为什么会觉得可乐只有上半瓶好喝。
下半瓶就不好喝了,依他看,那纯粹就是他喝腻了,每次都尝个鲜。
——
独自留在医院的许承择无聊地望著天花板,手机里的消息石沉大海。